49. 蓮子羹(十九)(2 / 2)

解佩令 七一一便利店 3939 字 2024-05-12

謝玉敲暗哂了一下自己,終於放棄了和宋雲遏抗衡。

何況他們如今這種姿勢,他的胸腔緊緊貼著謝玉敲的後背,兩人呼吸纏繞在一起,謝玉敲又能聞見宋雲遏身上那股幾乎散去的桃花香,隻覺著自己的體溫不降反升。

甚至覺著比點火還要溫暖幾分。

“談點正事吧。”宋雲遏暗沉的聲音從背後傳來,抓住了她往外跑的遐思,“趁此機會,把我們目前所知道的事情捋一遍。”

懷中人又輕又軟,他們貼得太近了,在心跳已經控製不住開始加速時,宋雲遏漸漸鬆了力,像是要趕走旖念般,他幾乎是瞬間的脫口而出:“藥人,目前確切所知,有三人。”

謝玉敲隨即籠了心思,抿抿嘴,接上他的話:“最早是路元,武康十二年,再來是都都知,武康十三年或是十四年,最後便是婉清。”

三個人其實並無關聯,隻是恰好都入了圍城,陰差陽錯的成了朱璘的傀儡。

想起圍城,謝玉敲總覺得當初有什麼東西被他們漏掉了。

那日周啟發難,認定他們不會開梅花陣法,然而卻被謝玉敲輕鬆破了陣,但她彼時也隻猜出那幾處石井的一個用處,如今來看,另一處作用,或許便是豢養藥人的關鍵。

可薑綠在其間,又是做什麼用的?

遇到婉清處死自家夫婿的那晚,他們當時看見都都知打開過一個畫著金草紋飾的小盒子,內裡的東西被擋住,沒能看清,然而火苗舔舐過後,那股熟悉的香味卻是直接飄在整座梅林間。

“你說——”謝玉敲側過頭,疑惑地朝宋雲遏問道,“這股藥人異香,會不會是薑綠發出來的,而非金草?”

“不大可能。”宋雲遏想了想,直接否認,“胡數剌說過,這種異香和金草味一致。”

“那,”謝玉敲咽了咽發乾的喉,“你真的覺著,皇伯伯他……”

宋雲遏歎息,“我不知。”

“隻是,”頓了頓,他看向謝玉敲,“我被封北漠的那年,春闈放緩,當時我記得你同我說,心裡總有隱隱的忐忑不安,彼時我還安慰你,說春闈之事是因為老太傅生了病。”

“後來,我在北漠收到你的來信,信中你告訴我,先生病後半月,便在府內出了事,因而那年科考,後來封授官職時,你才會莫名得了個內宮的司侍散官。”

謝玉敲冷冷笑了一聲,“信中字句單薄,彼時我也無法細說你聽。然而當年,老太傅出事的時間實在太過於巧了些。”

其中定有奸人作祟。如若老太傅未病故,按照武康舊製,任官當由太傅抉擇,皇帝拍板。

可是那年最終提議她謝玉敲做司侍的,是還把她當成眼中釘,當成捆綁永安王宋雲遏的把柄的朱嶙。

“可是我父皇,最終也是拍板了。”宋雲遏話裡有歉疚。

清帝左右不了朱嶙。

“其實做司侍一年,我也並非全然沒有收獲。”謝玉敲倒是添了點笑,抬手撫平宋雲遏眉宇間的愁色,“也是在那一年,我和那紅衣都都知,有了更近的一些接觸。”

雖然

上一頁 書頁/目錄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