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新回到學院裡的那個晚上,雖然沒有新的被褥給兩個孩子各自安心睡眠。
但總歸比起在荒郊野外,幕天席地,時時刻刻防備著四麵八方會降臨的不知名危險的情況要好得多。
至少玉餘依那天入睡前是那麼想的。
同時她在魂獸森林一直警戒著的神經,在一沾上床褥的時候便悄然放鬆,整個人直接沒有了意識。
再次醒來的時候是在第二日早上。
天色尚早,很多一年級剛進來的孩子們都還沒有醒來。
玉餘依下意識數了數有著被褥的床鋪。
一、二、三……十、十一、十二。
算上她和唐三的床,一共有十四個人,這也是今年入學的人數了吧。
果然魂師這個職業的人數,少得可憐。
該不會大頭都在那些宗門和貴族裡吧?
玉餘依任由自己腦回路四處亂飄,直到難得躺進被褥裡睡覺的唐三迷迷糊糊坐了起來,玉餘依才收回心神,衝著剛醒的小鬼……的腦袋揉了揉。
手感不錯,軟軟蓬蓬的,就是有點點帶著營養不良的乾燥。
看著麵前被嚇得睜大眼睛的唐三,玉餘依心虛的收回手。
她應該沒有做什麼比揉彆人腦袋更加喪儘天良的事情……吧?
為什麼唐三看她的眼神就像是她對他做了什麼玷汙清白的事情。
“……早?”
玉餘依遲疑問候。
唐三沉默了一會兒,還是應了聲“……早。”
說完,唐三便下了床,去旁邊洗漱,之後便按照往日裡的爬上屋頂,看著太陽修煉。
慢了一步,收拾好自己的玉餘依,看著摯友靈活的飛身上了屋簷,她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腳,試探性地跺了跺。
玉餘依……噠咩,她不會飛。
玉餘依所以果然不是這個世界的問題,是她摯友的問題吧。
--
早上的理論課程,由於十大核心競爭理論的講師,也就是玉餘依的爸爸玉小剛尚未恢複。
於是這堂課便變成了給新進來的孩子們科普什麼是武魂、什麼是魂環以及魂師等級的劃分。
之後便是幾年前考慮到每年學院裡進來的孩子年齡都不大,字句都不一定認得全,給他們那屆以及往後幾屆的學生都安排了文化課的講師。
文化課不僅要教會這些孩子讀書寫字,更是要教導他們什麼是禮義廉恥,以及鬥羅大陸兩國的邊界包括其內有名的幾大城市。
不要求他們真的知道時局,但隻求他們能在紛亂之中保全自身。
一上午的課程很快便過去了。
教學的講師和內容玉餘依都很熟悉,她打算等之後和院長大叔說一聲,往後便不再過來了。
此前六年的時間已經給她打好了夯實的地基,往後她隻需要自行去閱讀、去理解,等到不解其意的時候再去問那些講師,或者叔叔阿姨去解惑就可以了。
與她相反的是唐三,唐三如同海綿一樣汲取著這些知識。
他原本並不了解時局,隻知道大概的,好比他是天鬥帝國的子民,大概位處哪處。
更深的大概也隻有兩大帝國和武魂殿之間的關係如何,近些年哪裡有動蕩他都一概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