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藥炸開的衝擊力也把幾個瘋了似的奔出門外的萬興幫徒掀飛翻回屋裡。
趕來盤查的日軍離去之後,被鬼子狠狠扇了幾個耳刮子而毫不在意的老鴉頭,叫掌櫃的重新上了桌新鮮菜。
“來,咱乾了這碗酒。”老鴉子端起酒碗對老廖說:“我姚鴉子在這地頭上還能見到明天的日頭,全賴兄弟你的舍命相救。”
“那是要該的,要不咱兄弟的命也得給搭上。”坐桌前的老廖說:“這他娘是多狠的人呀,成捆炸炮就這麼甩出來,也不怕把自己也炸死去,跟你是有多大的仇呢!”
“這個先不提了,為了活命我老鴉兒明知老虎的牙厲也要拔的。”老鴉兒抹著嘴角和胡子上的酒水說道。
心裡想起先前花二扔出手榴彈那凶狠,卻是渾身都有點打顫。
“在場的弟兄們都把酒碗捧起來,給咱們救命恩人敬一個。”老鴉子接著對周圍站著的幫眾說道。
於是在場所有人都捧碗喝酒,齊聲叫道,喝啦!好不豪氣。
“兄弟,既是逃難過來,尋個投靠處,往後就跟著我乾,咱萬興幫會在這一帶地頭上除了日本鬼子就沒有誰敢惹的,這地頭上咱就是土皇帝。”
“是麼?”聽了老鴉頭說出的話,馬老六首先質疑道:“那剛才的炸彈是跟你們鬨著玩呢?”
“那個是抗日份子,是該組織最狼命的一個,日本人都視他為頭號大敵,老子為日本人賣命開罪了他。”老鴉頭放開心懷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