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譚師傅他無心卷入這場舉國動員的抗戰,他是準備要離開的,我想是因為他身邊的女人才是他最大的牽掛,你們說愛情會是什麼樣子的呢,能讓一個人了無爭鬥。”
聽了伍峰說出的這句話,身邊的兩個女人不由勾起心思,徐行舟樣子顯出了傷感,方華卻思量著說:“大概就如那盛開的花朵和追逐的魚群還有成雙對的鴛鴦的樣子吧,啥時候戰爭結束了我也想來一場動人的愛戀。”
“可是你有心上人了麼?”伍峰笑問方華道。
“我為什麼要告訴你,我覺得有個人就比你勇敢和能乾,我就崇拜他那股子殺敵的身手。”
“不會是我們的廖阿猛同誌吧,逮著機會我要問問他有沒有看上你這個男人婆。”
“要你問麼,我不會自己問麼,要敢破壞我好事,我讓你吃槍子。”方華對伍峰作勢脫下跨肩頭的毛瑟阻擊槍。
伍峰作勢躲閃,無意間向一個方向望了一眼,覺得不遠處的山林間好像有活動的影跡,他作了個手勢,低聲道:“那邊好像有人過來。”
這時,他們走到一處山林小路的叉路口,往上是通往徐家灣的山頭,分叉的路是向著飛流山的方向,三人凝神細聽,似乎也聽到像有人說話的聲音,便向近處一石頭土堆後躲起來。
那邊的林木草叢間漸漸顯出一些人走過來的身影,在黑夜裡也沒見點個亮兒,而且都顯得警惕的東張西望。
“你倆說會是誰在黑夜山林裡走動,不會是打獵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