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行舟看著廖阿猛的墳頭說:“他是北閥時候從的軍,進了我們的隊伍,打仗時很勇敢的,拳腳上的功夫也很好,國共鬨翻之後,他留下來參與營救我們的人,29年我在浦濱遭到汪派的暗殺,也是他及時出現救走了我,想不到,他突然就。。。。”
徐行舟伸手抹了把眼淚。
“這仇一定得報!”伍峰忽然說道。
“怎麼,你現在也如此江湖氣慨了?”徐行舟看著說話的人。
“這時候我不該憤慨麼?”伍峰回應。
“憤慨可以,但不能冒然采取行動,剛過去的教訓還不夠深刻嗎?不能因為個人的犧牲就要逞英雄主義。”
“一個人的英雄主義可以麼?”一旁披著件套頭鬥篷背著槍的方華問道。
“你想乾什麼?”徐行舟問。
“我想為他出口氣,他是我這些年的親密戰友,我們一起執行過好多任務,幾次出生入死,也早是我心裡默默牽掛的人,就這樣走了,我心中難以平伏。”
“難道我不是也很難受麼!”徐行舟看著方華和伍峰說道:“我們都去逞英雄,去飛蛾撲火的拚命,誰來扛抗日的旗子?在強敵賤踏之下,我們最需要的是擰成一股力量,一股能夠攻其不備的力量,一股能讓敵人感到害怕的力量。”
“可是我要做的事就是要讓他們感到害怕的。”方華還堅持自己的想法。
“你到底要乾什麼?你告訴我?”徐行舟看著方華好一下才問道。
“沒有做成的事,一般我不會告訴彆人,請您理解。”
徐行舟想了一下對身邊的幾個人說道:“你們是不是打心眼裡就不認同我的理解?還是覺得我沒有魄力和能力帶好你們的頭?”
“沒有的事。”伍峰立即回應道:“我從來就不否定你代表著我們的信仰和理想,但有時候個人的情感比起團隊的服從要來得更強烈。”
徐行舟正要說什麼,站在她跟前幾步處的黑皮突然掄起手頭的鐵鏟子躍來,向她身側後直拍下去,這讓她不免忍了一下。
黑子一鐵鏟將一條從暗夜下靠近人群的眼鏡蛇高擎起的三角頭拍倒在地上,又補上兩鏟子,這讓眾人又不免的鬆了口氣。
“徐家大小姐。”麻生這下走近徐行舟說:“咱知道你是要打鬼子的,都認定你是我們的帶頭人了,往後有事用得著咱的就吱一聲。”
徐行舟笑了下,道:“我都不知道我還有那兒有資格稱得上大小姐的,往後就彆這麼稱呼我了。”跟著對大夥說:“夜不早了,回去休息吧,伍峰你跟我回去樟村,小華你和麻生他們走吧,麻生兄弟,你可要為她擔著心呀。”
方華和麻生乍一下聽到這句話都愣住了,才一下方華對轉過身去的徐行舟敬了個軍禮。
方華跟著麻生和黑子,還有胖寶一起摸黑回去徐家灣鎮,路上麻生抵不住的問方華道:“你回鎮裡要乾什麼呢?這事可一定要先讓我知道,要不我怕是辜負她的委托的。”
“你看不出來我要乾什麼嗎?”方華站住看著麻生。
黑子在邊上衝著麻生作出個端槍瞄準的姿勢,嘴裡吐出一個字,啪!
“你不會是要暗殺那個鬼子的頭目吧?”麻生低聲驚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