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就彆過多責罵他了。”吳海替二彪子說話道:“他也是忍不下鬼子腳下那條老狗把咱的地頭底細都透給了鬼子知道,他才當麵出的手,要恨就該恨那條老狗,當年我就該一腳把他揣進江裡去喂魚。”
“吳爺,是那條老狗麼?他這下正朝咱走過來。”一個觀察著窗外的手下說道。
吳海和其它幾個堂口把頭都湊近排頁窗向下麵的路上望去,正見拿著擴聲筒的姚老鴉向這邊慌裡慌張的過來。
“瞧我一槍乾掉他!”一個背著支盒子炮的大佬就要從槍匣裡抽槍出來。
“這老家夥是要給咱祭槍血呢。”另一個也掏槍在手。
“瞧他這架式似乎有話要對咱說。”吳海的師爺道。
“先彆開槍,看他要說什麼。”吳海跟著示意眾人彆開槍,他還幻想著鬼子會放他一馬。
路上的老鴉頭掂量著一個對麵那幢大樓的人可以聽到他說話的距離停了下來,但他也知道這個距離,對方開槍就可以要他的命,但也隻能賭這一把。
“吳爺!”老鴉頭舉著話筒大聲喊道:“我的爺,您彆來無恙啊!我知道你在大樓裡,昔日為您跑腿的姚鴉子這下過來替皇軍對您說幾句好話。”
樓上的窗戶有人打開一扇探出頭來喊道:“你吳爺在此,有話快說,他聽著,當心他聽著不高興,一槍把你打出屎來。”
老鴉頭冷靜了下說:“吳爺,你彆怪我這個聽任使喚的狗腿子說話不中聽,我要不把話說了,轉個身回去也是個死,皇軍的意思是叫你們放棄抵抗,你們打不過皇軍的機槍火炮,下場可想而知,不如這下把手底下的人交出來,然後皇軍再跟您談往下的事。”
樓上的人聽得這句話,人群中有人立馬叫罵開來:“媽啦個巴子,這明擺著要不用動手,就生生把我們吞掉,小鬼子這招叫不戰而摧,看我打掉這傳話的,叫小鬼子知道咱是打小嚇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