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拿著這團紙下午進了城裡,通過軍統的人找到潛伏在警察局裡的自己人,那人給我的信息說這個叫世夫會的字號是昨晚才冒出來的,他們一連打劫了十多個日軍掌控下的黑幫檔口,如果他沒猜錯的話應該是濱江一帶的抵抗組織鬨出來的名號,至於他們為何要打劫船上的貨物,可能是要博取名聲或者是出於利益和兩黨之爭,因此見到你的出現,我就懷疑你是其中一份子。”
徐三晚啃掉一個豬手,拿起另一個,這下才問梁晃要不要來一個,梁晃說:“你都吃完了,你女人還要補身子麼,她可曾經是我女兒的音樂老師,竟然會落在你手上。”
梁晃在上來客棧時與王恩秀打過照麵,還互相認了出來,昔日的梁團長和他女兒的小學音樂老師還互道彆來一會的。
徐三晚歎了口氣說:“我徐家不會到我這一代了的。”
接著說道:“這個世夫會的名號的確是我們要鬨出來的,這麼叫著鬨隻是想找到一個人罷了,沒你們的那個人想得這般複雜,我們是跟蹤那些人到得的那裡,事實上是埋伏在煤船上的人先動手的,想必你也發現了死者身上刀刺的傷口,咱上到那條船上,紙條已經塞在那個人嘴裡,我們不想讓警察知道他們來之前有人來過這條船上,也就沒動那紙團,因為警察不過是設計好一步棋罷了。”
“這麼說誰是幕後主使你都知道?”
“海龍是一幫什麼樣的人你不清楚嗎。”
“這個人是吳海?”梁晃氣憤道:“去年他強搶民女,逼死老人,受害者申告無門,事情傳到我那裡,要不是眼見到侵略者打進來,我就該辦了他。”
這下,坐樓梯的梁晃手下輕聲說道:“有人上來。”
“這哥們坐開點,是自己人。”徐三晚對樓梯口的哥們說。
其時屋內已暗下來,三人依次從樓梯上走上來,走在前頭的花二上來看見柴火爐映出的火光照見梁晃的模樣,他不免意外的說:“你,梁團長,怎麼會在這裡?”
梁團長向花二抱拳道:“花好漢,見到你令我有些振奮。”
“團長是為那批藥品來的,剛巧把我給撞上了。”徐三晚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