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覺得是。”徐三晚也認真瞅著這跑堂。
“是麼?在那見過?認得出來麼?”跑堂的摘下帽子,這下算現出他臉上俊朗的輪廓。
“你以前開過這個?”徐三晚作著手勢,跟著嘴裡發出聲響。“嗚————”
“嗚————”跑堂的也作著開戰鬥機的手勢。
“可你那時從山上衝出去,不是沒落地嗎,機上還著火了,一直撞天邊去了。”徐三晚一臉不相信的問人。
“飛機是漏油了,也燒著了火,可沒炸,我這麼一直撞過去,最後撞下海裡了,我從海裡撿了條命。”
“這人就是飛流山上駕著鬼子飛機衝出去轟擊鬼子炮陣的,沒他這一拚,山上的潰軍可有得死的,沒成想他居然還活著。”徐三晚對花二和馬老六說。
“你當時說你叫高飛的,我沒聽走耳吧?”徐三晚在邊上拉了張櫈子在高飛邊上坐下。
“你那時也在山上麼,我可沒注意,就知道你幾個是在這裡打鬼子的,看了城裡貼的懸賞通告,我就想找到你們幾個,加入你們當中。”
“你是個人才,乾麼不去找回你的空軍部隊?”老譚看著高飛。
“飛機撞下海時,我人給掀出了機艙,這邊的胳膊給絞進機頭的旋葉扭了幾個轉的,就差沒給卸下來了,”高飛捧著他左手說:“我是趴著塊斷下來的機翼上在海上漂了一天一夜才上了岸,一個打漁人救下了我,可我這條胳膊因耽誤治療,這邊手的筋肌都幾近廢了,用不上勁了,駕機戰鬥是不行了,可我右手還有力,我就想找著你們給我一把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