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飛隨即命令士官軍曹帶一部份人回去營房休息,防務崗位暫由他山木堂的人來接替,數小時後再換班。
曹長便招呼各崗位上的一部份人回去營房休息,假扮特務和狗腿子的大部份人也分散到操場上和其它崗位。
這時大雨剛好落下來,幾個往回去休息的日軍營房的窗戶和門裡扔了幾個手雷,爆炸響起,在操場上碼頭邊和崗樓各處靠近日軍士兵的人也先其一步對鬼子兵下手。
聽到攻擊的信號,原先埋伏在水麵暗處的李四弟帶著一些人劃著烏篷船出來向水麵駐防的日軍襲擊。
這次行動進行的得相當順利,加上大雨和雷鳴電閃的掩蓋,奔出駐防站不到兩裡路的日軍都沒發現身後的駐防碼頭遭到有計謀的清除。
老鴉頭躲在日軍指揮室裡從窗戶往外看著大雨中疾走或倒地的人影,聽著外麵密亂的槍聲,一發大雨中穿來的子彈擊破他前麵的玻璃,從他身邊擦過。
老鴉頭又驚又氣的躲到屋角,嘴裡發出惡毒的咒罵,但心裡想到往後他是做不成日軍的走狗了,那小子之前跟他說的有辦法護他周全應該是句慌言,不由的更加惡毒的罵起來。
想到山下芥木知道他老鴉頭帶著假扮山木堂的人來毀了江岸駐防站,劫走了那批能救好多人的藥品,還不發動其他漢奸走狗刨地三尺尋他出來殺掉!
往後浦濱一帶他都呆不下去,得亡命他方去了。
因此看見一艘藏在附近開進碼頭來接應那批藥品的小運輸機船的出現,姚老鴉子就想到要跟著這支船離開浦濱逃命。
讓老鴉頭沒想到開船的人卻是曾經險些被吊死在他眼前,跟他作死對罵的大塊頭周打輪。
周打輪站在船邊看著碼頭上雨中的人們急急把倉庫裡抬出來的箱子搬上船上的貨倉,他也聽到了船邊堤壩上老鴉子和徐三晚商量要搭船離開浦濱的意圖。
徐三晚卻在雨中拍著濕漉漉的胸膛對姚鴉子說:“跟著我!沒事的,我有辦法護你周全。”
穿了件從指揮室裡拿來的日軍雨衣的老鴉頭抹了把臉上的雨水,對說話的小子很是不信任。“你有個狗屁辦法,天王老子對鬼子都沒辦法,我老鴉頭的命還得由自個來護周全了。”
周打輪衝老鴉頭喊道:“那你上船去,我送你走一程,但我擔保你上不岸,你老鴉頭的屍體見天就得在江麵上出現。”
老鴉頭悻悻的盯了周打輪一眼。
“你老鴉頭一輩子沒出過遠門的人,就彆想著往外麵跑了,可能會死得更快。”徐三晚對老鴉頭說:“還是留下來跟鬼子周旋吧。”
老鴉頭怨恨的盯了徐三晚一眼,這回他確定這小子之前是拿他當愣子了。
再說在大雨中疾走的馬阿六和金寶穿過數條彎七扭八的路巷,甩脫身後的追兵,最後躲進一處無人看守的城村祠堂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