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但是不管怎麼樣,截斷漢水的計劃肯定是難以實施了!如此一來,劉裕主力便能退回襄陽,到時候咱們再將南郡、襄陽的民夫放回,豈不是為劉裕做了嫁衣?”
我的一番話不禁讓眾人陷入了沉思。
“就像主公說得那樣,一場動亂已經無法阻止,難不成咱們奢望敵人大發慈悲嗎?”魯肅有些幽默地說道。
“此事實在是我失察了,當初就不該將降卒都打散。而且我原本就未打算在這個時候攻取荊州,我竟然會聽取了蒯家兄弟的讒言!這一次,無辜枉死的將士們,責任都在我一人!”我自我檢討道。
“主公,或許這蒯恩、李嚴也會像末將一樣也說不定!這種事是誰都想不到的,也怪末將…要是早點告知主公,也不會發生這樣的事!”霍峻也有些自責地說道。
“主公,霍將軍!事已至此,也是沒有辦法的,要怪就怪蒯家兄弟和曹賊太過陰損吧!”孫賁也勸說道。
“是啊是啊!”眾人也都附和道。
就在這時,飯食也準備了好了,被人端了進來,然後被一一放在了眾人麵前的幾案上。
有菜有肉,還有標配的米餅、飯團、米粥,甚至還有酒水。
“還沒有發生的事情就不去想了!諸位,由我先敬大家一杯!”我倒了一杯酒,然後舉起酒杯,向眾人說道,說完便一飲而儘。
“敬主公!”眾人也都倒上了酒水,齊刷刷向我敬了一杯,然後一飲而儘。
“第二杯,咱們一起敬死難的弟兄們!”言罷,我又倒了一杯,然後一飲而儘。
“敬死難的弟兄們!”眾人齊聲說道,然後一飲而儘。
“第三杯,敬高風亮節的霍仲邈,仲邈,請!”我來舉起第三杯,向霍峻示意道。
“主公,請!”霍峻也舉起了酒杯回敬道。
所謂酒過三巡,菜過五味。原本我已經下令全軍不再吃肉飲酒,但發生了這一係列的事情,也隻能破例一次了。要不然的話,還真怕眾將們嘴裡都淡出鳥了。
一場簡單的酒宴,一直持續到深夜。眾人一個個都疲憊不堪,而一場大雨來得快,去得也快。在一幫親衛的攙扶之下,眾人也都各自回去歇息了。
而我和韓當、魯肅也在明衛的陪同下,回到了城內。
“主公,不知是誰抓住的蒯家兄弟?”等回到住所,左右無人,魯肅這才問出了疑惑。
“子敬,你可還記得我跟你提起過的情報部門嗎?”我假裝微醉,大著舌頭說道。
“原來如此!”身為軍師,魯肅得到了想要的答案,便也不再多問。
注:曆史上,在東漢以後,中郎將的名號被各割據勢力廣泛加於武官,不再限於禁衛統領等職,成為了一個大致介於將軍和校尉之間的階層,其職位、品秩、權力差異很大,統兵將領亦多用此名,其上再加稱號,如使匈奴中郎將、北中郎將等。此後出現的東南西北等中郎將,其地位甚至一般被認為高於雜號將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