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修染聽著這些話,一隻手握了握,麵容冷然,垂下眼沒有開口。
晚元衣看向他受傷的那隻腳,輕聲問:“好利索了嗎?能走路?”
夜修染扯了扯唇角,低聲回她:“不能走路我能坐在這裡?”
晚元衣沒做聲。
“你當真不去?”夜修染又問她。
“嗯,不想去。”晚元衣回道。
“晚元衣。”夜修染開始連名帶姓地叫她,“你覺得我跑來一趟是與你商量的?”
晚元衣移開視線不去看他。
“要學防身術,我教你。”他突然道。
晚元衣又把視線落回他身上,見他模樣認真,沉默片刻,拒絕道:“不用了,南閔教我就行,南閔了解我,教起來順手,我也放心他,況且公子是做大事的人,哪有時間來教我。”
夜修染總覺得晚元衣今天說話陰陽怪氣。
他看向南閔,發現南閔揚了下唇角,他蹙眉問:“你笑什麼?”
南閔回道:“公子,我沒有笑。”
夜修染:“那你的嘴角抽什麼?”
南閔:“我牙疼。”
夜修染:“……”
夜修染本來溫和了一點的麵容,瞬間如同浸在冰水裡。
他還怎麼坐的住。
正當房間裡的氣氛達到冬雪寒霜的地步時,陳初衍不合時宜地出現了。
他一踏進門就親切地叫了一聲“晚晚”。
屋子裡的三人看向他,神色各異,都帶著一種“你來做什麼”的意味。
陳初衍在原地踱了兩步,走上前很有禮貌地給夜修染施了一禮。
晚元衣招呼陳初衍坐下,讓小丫鬟端來了茶。
房間裡又安靜下來,晚元衣也不問陳初衍來的目的。
過了一會,陳初衍問晚元衣:“不知二哥可在府上,許久未見,我來看看他。”
晚元衣回道:“真是不巧,二哥方才出去了,也不知什麼時候回來。”
陳初衍沒找到人也隻是笑笑,說了兩句感慨的話:“二哥真是個瀟灑的人,不過問凡塵之事,好讓人羨慕。”
晚元衣扯了下唇角,對他道:“你若是想像二哥一樣也可以,辭了太醫之位,丟下榮華富貴,離開陳家,去雲遊四海。或者,剃度出家,做個和尚,從此不問世事,到時候應該比我二哥還要瀟灑。”
晚元衣說話夾槍帶棒,連陳初衍也不放過。
陳初衍尷尬一笑,道:“我哪有二哥那樣的福氣,我父親怎麼會答應。”
“也是。”晚元衣說,“你確實也不容易,連婚姻之事都要聽父親的安排。”
這。
誰招惹她了。
陳初衍一向溫潤的眼眸沉了幾分,開口依舊溫和:“婚姻之事講究情投意合,若我有意以心相待,定然也能得償所願,起碼我不是賜婚,還有選擇的機會。”
他把“賜婚”二字說的很重。
話落,房間裡又是一陣鴉雀無聲。
夜修染還怎麼坐的住,他動了動身,剛要開口,隻聽晚元衣道:“你說的對,婚姻大事就得講究情投意合,雙方喜歡才最為重要,否則成了婚也與陌生人無疑,那多沒意思,相信你一定能和你心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