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將要麵臨鎮守鄴城的成都王司馬穎沒完沒了的派兵清剿。
這就像當年井岡山上的工農紅軍,要麵對老蔣派遣的國民黨大軍一、二、三、四、五次無休止的圍剿一樣。
雖然這些軍隊都還隻是地方外軍,並不算什麼精銳,也沒有什麼好可怕的,但是架不住人家掌控的地盤大,軍隊體量大。
所謂人多勢眾,錢糧足以支撐,可以無休止地來攻打,讓人不勝其煩,永無寧日。
並且還可以不斷破壞茌平縣的人口和生產,壓縮石寒的生存空間,讓他自顧不暇。
這樣他就沒有了埋頭發展壯大自己軍事力量的先決條件,將使他舉步維艱,困死於茌平一縣狹小之地。
當前的問題很嚴重,石寒不能不小心謹慎,如何先瓦解這五千州兵,他也是一籌莫展,還沒有想到好的解決辦法。
轉念想了想,石寒在縣衙自己的院房精舍,立即召集了魏染苒、衛瓊、毓秀兒、宋禕等眾女。
“現在有個緊要任務要交給你們某人去執行,”石寒眼見眾女緩緩地優雅落座,直接開門見山地說道。
毓秀兒當先問道:“郎君,究竟是什麼任務,直叫你這般鄭重其事?”
“當前我們麵臨的問題相當嚴峻,我怎能不重視?”石寒凝重道。
衛瓊彆看她年齡不大,也算久經世情的女醫,她沉吟問道:“莫不是為了今日五千州兵抵達縣城一事……不知公子究竟有何顧慮?”
“對,”石寒忙道:“沒聽說過兵來如匪嗎?雖說是來為我們剿匪,但隻怕對本縣的騷擾,也會讓我們付出不小的代價。”
宋禕這小姑娘突然插話道:“我覺得這支部隊似乎與其它的部隊都不太一樣,挺好的,便是他們的主帥和長官都不願進城,來我們縣衙打擾……”
“對,你不提醒,我倒還沒察覺,看來這支軍隊的主帥是位嚴於軍紀自律的良將,並不似那些尋常腐敗貪婪無能之輩!”毓秀兒搶話道。
“欸。”石寒輕輕搖了搖頭,頗不以為然輕歎口氣道,“你們不知,那是因為有州刺史李毅的女兒李秀在隨軍監軍……”
“女子監軍……”宋禕不解地一聲驚呼。
衛瓊更是疑惑問道:“一位身居高位,強勢偉大的父親,如何肯放心將自己的女兒遣入軍中,令其終日混跡在臭男人堆裡監軍?”
石寒拍著心口,補充道:“你們彆忘了,那李秀才不過十餘歲的幼女,比宋禕還要小了好幾歲。”
精舍門口忽然有人開口說了一句——
“這麼小的少女,那李使君也真是放得開啊!”
眾人轉頭看去,隻見說話的竟是女醫務隊長錢露香。
石寒認真地解釋道:“我聽聞是因為李使君晚來才育得有此一女,所以將女兒當作兒子培養,從小嚴加栽培。”
衛瓊略作思忖,便微微蹙眉問道:“公子既然興致勃勃地一路說到這個官宦貴女李秀,可是要將她作為一個突破口,讓我們執行可操作行動?”
“還是我們的女軍醫官有見地啊,一下子就說到了點子上,也說到了我的心坎裡。”石寒點頭答道。
“這……”
毓秀兒轉念一想,喃喃道:“郎君,你想如何對付這個州刺史家的貴女李秀?”
石寒趕緊認真點頭道:“這正是我召集你們過來商議的真正原因,我想遣你們中的一個人代替我,暫去州軍中體貼細致,全心全意地照顧她的日常飲食起居,從而得以親近取信於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