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咳……”
沈星言忍不住手握住拳頭乾咳了幾嗓子,隨即也算是確認了丁蓮芝的疑問道,“無風不起浪麼!有些事情之所以會傳得風言風語,那就是因為它確有其事啊!”
“也是。”
丁蓮芝認為自己的事情就已經很鬼扯了,確實是沒把那些流傳在圈子裡的小八卦當回事。
這個圈子一直都是真真假假,虛虛實實的,她都已經習慣了。
如今聽說陸綏人品不斷,丁蓮芝有些後知後覺地道,“糟了,我娘家人也沒有把這些八卦當回事,我大哥家的侄女紫悅一直都和她走得很近呢,不知道有沒有跟著她學壞。”
經曆過上次那件事情,沈星言怎麼不知道這二人狼狽為奸的事情?
不過她也不準備跟丁蓮芝提,隻是裝作不知道地回丁蓮芝道:
“是麼?那你們可得多提醒她不要與狼共舞為虎作倀哈,陸綏可不是一般人輕易能碰的類型,輕則身敗名裂毀一生,重則進去吃牢飯。”
“這麼嚴重的麼?”
一個小姑娘,有這麼可怕嗎?
在丁蓮芝的印象中,陸綏是一個無害乖巧的小白花,不過沈星言現在說她有問題,她卻也是不敢掉以輕心,隻承諾說後麵一定會幫忙勸說管教丁紫悅。
既然已經提到這,沈星言自然也不客氣,她主動又跟丁蓮芝交代幾句說:
“那麻煩您順便也提醒提醒她,絕對不要再主動找我們的茬了啊!”
想到上次陸綏打電話挑撥她跟自己和唐茹對著乾,實在是看著就不聰明!
沈星言好心又補充一句道,“莫要搞到最後她被人當槍使了,她自己也不知道,還親者痛仇者快呢。”
沈星言這話有內涵的意思在……
丁蓮芝聽得是渾身一緊,還是有些不敢相信地問沈星言道,“你的意思是之前的事情,是那個陸綏她攛掇著她乾的嗎?”
是不是又如何?
丁紫悅本身就沒有腦子!
沈星言沒有背後告人黑狀的習慣。
她聳聳肩道,“這個嘛!您有時間了可以問一問您的大侄女兒本人!”
隻怕丁紫悅這呆子再這樣跟著陸綏玩下去,遲早得被搞得身敗名裂,名聲儘毀!
沈星言所在的地方離陸寒給她發的地址有些遠,等她跨越大半個城市到達目的地的時候,陸寒卻出奇意外地已經在那裡先等著她們了,很是有些讓人震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