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差不多了。”
“行李都裝好了,趕緊出發吧!”
三個女人這才依依不舍的告彆。
安傑帶著孩子們跟德花坐上了扯。
一路顛簸著,走了大概一天,終於到了碼頭。
一下車,就有一個穿著軍裝的人走了過來。
“你好,請問是江參謀的家屬嗎?”
隻聽這個像是個熊一樣的戰士問道。
“是,請問你是?”
安家的話音一落,毛小草就笑的露出了牙齒。
“我是江參謀的勤務兵,毛小草。”
“江參謀特意派我來接您和孩子的!”
哦,是這麼回事啊!
安傑臉上露出甜蜜的微笑。
丈夫遠在鬆山島,事情那麼多還惦記著自己。
旁邊的德花抱著孩子,心裡覺得自己的嫂嫂還真的是好福氣。
等開始的戰士跟毛小草確認身份以後。
安傑就帶著德花跟孩子們等著明早開船了。
誰知道,平靜的海麵在晚上的時候,翻湧起了風浪。
冰冷的雨水刷刷的拍著窗戶,安傑靜靜的躺著,身旁是孩子們。
德花在另一側打著輕微的鼾聲。
儘管外麵風雨很大,她一想到要跟丈夫見麵,心裡就十分的平靜。
在這夜色之中,她安寧的睡著了。
第二天一大早,毛小草就提著飯過來了。
“嫂子,給!”
他把熱乎乎的粥放在了桌子上,還拿出幾個肉罐頭。
“江參謀交代的,讓我給您和孩子們帶上。”
“還真是奇了,江參謀好像能猜到天氣變化一般,什麼都讓我們準備上了。”
德花聽了翻個白眼。
彆人不知道自己的哥哥,她還能不知道?
什麼料事如神,根本就是怕老婆吃苦受累,所以多帶了一點東西過來。
安傑看著桌子上的肉罐頭,又開始想自己的丈夫。
“這還有多久才能開船?”
毛小草抓了抓腦袋。
“這可不一定,這種天氣在我們這裡是經常的事情,等到了島上,就會慢慢的適應。”
這話一出,德花差點笑死。
這人會不會說話, 本來自己嫂子就是嬌生慣養的長大的。
要不是為了哥哥,她肯定不願意到鬆山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