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他就先邁進了傻柱屋子裡麵。
一進屋子,就看到了那一鍋燉的誘人雞湯。
劉海中忍不住悄悄咽了口唾沫。
在他們家頂多就是吃一個雞蛋,哪裡能吃的到肉啊!
“傻柱,怎麼回事?”
“你是不是偷了許大茂的雞?”
“嘿,我說二大爺,你怎麼回事啊?跟許大茂穿一條褲子。”
“這雞我自己買的不行嗎?”
傻柱心裡覺得那個冤啊。
他這雞還真的不是偷得,但是也不能說出來。
畢竟這雞沒有過了明路。
他隻好說。
“我這雞是自己買的!”
“那你是在哪裡買的?供銷社還是鴿子市?”
“你要是能說出來,今天這事兒我就當沒發生過!”
“我……”
傻柱正要說話的時候,秦淮茹進來了。
“喲,好熱鬨啊。”
“怎麼今天大家都聚到傻柱這裡?”
她在門口的時候,就聽到了屋子裡麵的人在說話。
一說到這個雞,她心裡麵就咯噔了下。
棒梗回來的時候,嘴上沾著不少的油。
她追問之下,最後兒子承認,是偷了許大茂家的雞。
要是傻柱這會把話說明白了。
那說不定自己兒子偷雞的事情就會被揭穿。
棒梗小小年紀就會背負著偷雞賊的名聲。
所以為了保全兒子,秦淮茹就站了出來。
看著她進來了,許大茂沒好氣的翻了個白眼。
他還記得這女的為了十塊錢跟著婁曉娥一起去醫院的事情。
當時自己那個狼狽樣子卻被她給看了。
他十分不耐煩的說道。
“秦淮茹,這兒沒你的事,你少插嘴。”
“我又你沒跟你說話,我跟二大爺說呢!”
“二大爺,您剛剛說話我都聽見了咱們不能這麼著就給傻柱定罪啊!”
“萬一這件事兒就是個巧合呢?那不是讓傻柱給受冤枉了嗎?”
秦淮茹知道劉海中好哪一口,於是拍著馬屁說道。
“二大爺,您在這院子裡也是說一不二的。”
“您要是這麼這麼一講,那傻柱以後還做不做人了?”
傻柱不知道她的用心。
他上前一步,就把她擋在了身後。
“秦姐,你彆跟他廢話,我這雞就是買的,誰來了也是買的。”
他又對劉海中說道。
“二大爺了,你快回家去吧,少管我這閒事。”
“ 江德福說你愛擺架子,愛耍官威還真是沒有說錯,你隻是聽了許大茂的一麵之詞就把帽子扣在了我的頭上。”
劉海中聽他提起前幾天發生的事情。
本來高興的臉一下子就耷拉了下來。
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
他惱怒的喊了一聲許大茂。
“去,把易中海跟閻埠貴也叫上。”
“我要在院子裡開全院大會,我就不信了我還能抓不到這個偷雞賊。”
他說偷雞賊的時候,眼睛一直看著傻柱。
這可把對方給氣了個夠嗆。
“開去吧!誰怕你!”
傻柱梗著脖子說了一句。
秦淮茹氣的跺腳。
這個憨貨怎麼就這麼沉不住氣!
她看到大茂已經趁機溜了出去,連忙追了出去。
“許大茂你給我站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