動作很急,有些粗魯,蘇芩微長的指甲被剮蹭了下,鑽心的疼。
她低低叫了一聲,男人卻看都沒看她一眼,隻低頭盯著手機翻找通話記錄。
指甲陷入掌心,蘇芩嗓音掐出一把委屈:“是時小姐打來的,她說她在民政局等你過去離婚。”
頓了頓,又補了一句:“時小姐好像誤會了我們的關係,在電話裡裡講我罵了一頓,說我是不要臉的第三者。沉淵,你要不要……去跟她解釋一下?”
沈沉淵蹙了下眉:“不用。”
蘇芩心頭一喜,猶豫了下,問:“那你和時小姐離婚……”
“與你無關。”男人扔了帕子,抄起一旁臟了的西裝外套,“我還有事,你好好休息,我回頭再來看你。”
“沉淵……”
蘇芩挽留的手伸出去,卻被沈沉淵避過,長腿從她身側邁了過去。
病房門打開又關上,留下一室清冷。
蘇芩垂在身側的手狠狠攥緊,看著對方離開的背影在心底暗叫。
沈沉淵,你遲早都是我的!
……
沈沉淵驅車趕到民政局的時候,時瑤已經不在了。
接電話的卻是一個男人。
嗓音沉鬱,有一股子不著痕跡的冷。
“沈先生。”
沈沉淵皺眉,對方知道他?
“你是誰?時瑤呢?”
傅之恒瞥了眼正在檢查室裡做檢查的人,起身走到走廊床邊:“瑤瑤不想和你說話,沈先生有事,跟我說也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