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清越其實感覺還好,但為了逃離薑渝魔爪,還是順著他的話作出一幅難受的樣子。
薑渝果然立馬就放開了,但他眼神帶著對林應川的不屑,“我和我妹說話,關你什麼事?”
林應川果然被激起了火氣,向前一步,直視著薑渝,“你完全不顧及她的感受嗎?”
眼看著氣氛又變得針鋒相對,隱隱有再次燃起戰火的架勢,薑清越連忙站至中間,伸直胳膊,隔出兩人的安全距離。
……煩死了,小學生嗎兩個!
她決定先打發比較好哄的那個,薑清越伸出手指指薑渝,又指指辦公室門口,兩個動作不停地來回重複著,意思很明顯,想讓薑渝先走。
薑渝顯然看懂了她的意思,但故意裝作不理解,甚至嘲笑她,“乾嘛呢,準備轉行指揮交通嗎。”
薑清越服了,這人完全不懂她的好心啊!
於是她也嘲諷,“那你呢大作家,檢討什麼時候寫呀?”
薑渝果真有點被傷到了,他故意撫摸打架時流下的傷口歎氣,“好疼啊……”
顯然薑清越吃這一套,態度軟化,“你先回去…或者去醫務室,也快放學了,我們回家說。”
“行。”薑渝見好就收。
又故意拖長了音調,像是說給林應川聽,“我們回家說——”
薑清越受不了他這樣子,看得她手癢癢,毫不客氣地趕人,“快走快走。”
等薑渝終於走後,薑清越把目光轉向林應川。
林應川正可憐地看著她,眼尾有一處應該是不小心掛上的血痕,原本就是圓圓的小狗眼,這下子更像小狗了。
看得薑清越心軟軟,本來就是無妄之災。
林應川先開口了,帶著委屈朝她告狀,“我可什麼也沒乾啊!你哥就突然打我。”
薑清越憐愛地摸摸他狗頭,“辛苦你了,辛苦你了。都怪薑渝。”
“嗯!”林應川順勢蹭蹭她手心,“剛剛還那樣對你。”
“你臉上都留紅印子了。”
說完,便直接伸出手指,戳戳她留紅印的地方。
薑清越愣神。
她直直望著林應川,他漆黑的眼神中滿是關切,不摻一絲雜質,眼尾血痕如同細小河流,潺潺流轉,又像是神秘刺青,薑清越仿佛要陷進他眼底。
係統在此時突然出聲,【大小姐,警惕男人打關心牌!】
薑清越終於從漩渦中脫身。
意識到剛剛在乾嘛時,再看林應川就有點欲言又止,他又和誰學的這招……算了,看在他受傷了的份上,今天先容忍一下。
對麵的林應川見薑清越回過神,繼續朝她賣慘,“我好疼啊…你一點也不關心我。”
“嗯……”薑清越又拍兩下他狗頭,“哪有。”
“那你說沒有就沒有吧。”林應川不再執著這個,開始暴露他真正目的,“那我這周末生日宴,你來嗎?”
薑清越不愛出席這些活動,人太多了她嫌煩,以前的生日宴會也隻是托管家將禮物幫忙送過去,大不了等結束了再單獨出來玩。
他見薑清越臉上露出猶豫的神色,又趁熱打鐵繼續道:“我成人禮啊,你以前都不來的,這次總該來了吧?”
薑清越被他說動,勉強點了下頭。
隨即,她又問,“那你今年想要什麼生日禮物?”
林應川瞪大眼睛,“這些不應該是你給我選的嘛。”
“是啊…”薑清越心虛地撓撓臉,“就是不知道該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