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書慧最後還是不好意思,顧雅涵隻好自己拿著做好的香囊來到東廂房,可惜撲了個空,沒見到顧景淮的人。
卻看見書房桌上那木盒又被原原本本送了回來。
這是怎麼回事?大哥又後悔了,想收下薑二的香囊?
還未等她找那送物的侍仆一問,聽見外麵的聲響,顧景淮馬上要進來了。
顧雅涵來不及思考那麼多,手疾眼快地來了個狸貓換太子。
顧景淮見大妹來訪,有些驚訝,但麵上不顯,淡淡地打了招呼,又將目光移到木盒上:“怎麼回事?不是叫你送回去嗎?”
還不等下人答話,顧雅涵急忙插嘴:“大哥收下吧,畢竟是人家的一番心意。”
顧景淮奇怪地打量她一眼:“你吃錯什麼藥了?怎麼突然為她說起話來了。”
顧雅涵胡亂搪塞過去,心中已經開始期待大哥發現香囊上精巧的繡字是出自書慧之手,會是什麼表情了。
她像是得了勝的將軍一般昂首回到自己的院中,臨彆之際,把換來的香囊交給李書慧:
“你回去時路過薑府,叫下人把這東西偷偷扔進薑二的院子裡,一定彆叫人發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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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書慧隻講述了自己知曉的部分,見好友都交代了,顧雅涵也隻好全說了出來。
聽完事情的來龍去脈,顧景淮不知該作何評價,失語了好一陣。
“……你管這叫‘成功’?顧雅涵,你的教養都學到哪裡去了?”
他忽然感到酒勁上頭,額角似有轟鳴,頭疼地揉了揉眉心,憑涵養撐著不去遷怒李書慧。
“李姑娘,你我無緣,祝你早日覓得良人。”
三言兩語教育完妹妹後,他隻對她說了一句話,就轉身而去。
“大嫂不在我屋裡……”顧雅涵連忙叫住了他,這次沒再撒謊,給他指了正確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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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景淮甚至沒敲門,砰一聲撞開了門,氣焰方消了消。
昏昏欲睡的薑初妤聞聲乍然驚醒,捂著胸口壓驚,語含埋怨地蹙眉道:“出什麼事了?您怎麼如此莽撞?”
屋內點的燈不多,燭火昏黃而催人欲眠,她坐在床沿邊上,剛才還倚在床柱上的腦袋隨那聲而回正,沾著水霧的眸子迷蒙地看向他。
此情此景,像極了他二人新婚那晚。
已經過了一個多月了,他們好像並不像一對尋常夫妻。
但這不是他所求的麼?
顧景淮用眼神示意春蕊暫時出去,扣上門,然後看向她腰間。
那裡沒有香囊。
他回憶了一下,好像除了那幾次身穿華服外,她身上從不佩香囊。
他一步步走到她跟前,第一次深彎下腰,平視看向她:
“你不用這般客氣,您來您去的,平白把我年紀叫大了一旬。”
薑初妤一眨不眨地回望他的雙眼,是她喝醉了吧,怎麼會覺得在他眼中看到了類似於憐惜的情緒?
雖然隻有一絲而已,但她很快就承受不住了,側過頭去答應下來。
“夫君這是怎麼了?”實在是有些奇怪。
顧景淮輕輕搖頭,握著她手腕將她扶了起來:“我們回府。”
等回到東廂房,即使夜已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