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長安把兩個小點心給了她們,看時間差不多了,上去找周書玲一起回去了。
在室內呆了一陣子,出來的時候竟然降溫了,街上起了風,偶有紙屑被刮了起來,在街上上飛散。
“長安哥哥,我好冷呀,你夾住我吧!”周咚咚抱住了劉長安的大腿。
劉長安便把她夾在胳肢窩下邊帶回去了。
上官澹澹有點羨慕,但是覺得這有點像被拿去賣掉的樣子,反正她也沒有覺得有什麼冷的,更何況如果自己提出這樣的要求,他也未必會答應,畢竟母慈子孝的場景少之又少。
這一場降溫,竟然直接降了七八度,第二天早上劉長安起來的時候,依然穿著短褲短袖出去跑步,街上看著他表達出羨慕的眼神明顯增多了。
“年輕人就是火力旺啊。”錢老頭也這麼說。
於是劉長安回來便穿上了長衣長褲,這幾年天氣詭譎多變,難以預測,但是對於劉長安來說天冷並不礙事,反倒是夏天即便有冰箱,炎熱的天氣也不便保存食物,溫度的提高也會改變唇舌對食物滋味的細致品嘗。
劉長安遺憾的是,安暖買了那麼多長筒襪半截襪,他都還沒有欣賞完估計就穿不出來了……不過私底下讓她穿給自己看也沒有什麼問題,所以還是不怎麼礙事。
周五劉長安去看了安暖集訓,安暖離校排球隊的門檻還有點距離,但是已經成功入選院排球隊的名單了。
儘管還沒有可能進入名單,但是安暖已經心滿意足了,現實中的體育競技即便是底層隊伍,競爭也十分殘酷,多少體育特長生參與其中,她一個以興趣愛好為主的隊員,沒有道理一上來就被人另眼相看。
除非她能證明自己的實力,否則這種團隊競技體育活動,實力不行走後門打,上場後丟臉的是她自己。
劉長安依然坐在觀眾台上,像高中的時候一樣,看著安暖和其他女孩子訓練,隻是她跳躍的時候,那飛揚的長發和充滿彈跳力的雙腿,總是能夠吸引更多的目光。
集訓完以後,安暖去洗手洗臉,然後提著排球來找劉長安了。
“剛才我發現我們隊長練習重扣的時候,你看了她好幾次!”安暖跑過來就撒嬌表示自己精明著呢,他的一舉一動都逃不出她的火眼金睛。
“人家球打的比你好,我看看她打球怎麼了?”劉長安理直氣壯,“要是人家長得比你好看,我看她好幾次,你才能夠吃醋……可是哪有這樣的人啊?”
安暖嘻嘻笑,彆人說她好看,她難免要謙虛一下,可是自己男朋友誇自己好看,那是天經地義的事情。
“教練說讓我把頭發剪短一些。”安暖有些心疼地抓著自己的頭發,說起了正事。
“剪就剪吧,現在也太長了,不適合運動。你媽不是說了嗎,你這雙馬尾和你這人,看起來就像竹竿子上邊套了一雙黑絲襪。”柳教授畢竟是柳教授,形容得也十分準確,像安暖這麼高個子的女孩子,也很少紮雙馬尾,否則很容易就變成像柳教授這樣的形容。
“討厭,你和我媽一起說我壞話!那你陪我去剪頭發。”安暖下定了決心,高中的時候頭發沒這麼長,要求也沒有這麼嚴格,但是大學裡的隊伍畢竟不一樣了,學院之間球隊的競爭都十分激烈,她們學院是大院,人才濟濟,安暖想要好好珍惜這個機會。
劉長安點了點頭,等到了那裡他才發現,他理解的剪頭發和女孩子的剪頭發根本是兩回事。
他以為安暖隻是剪短頭發,那不就是坐在那裡,哢嚓哢嚓幾剪刀的事情嗎?
結果安暖是洗頭發剪頭發做頭發護理頭發一整個流程下來,就是三個小時過去了,事實上剪短頭發這個目標程序隻占用了幾分鐘。
她說三個小時還算快的。
否則女孩子為什麼喜歡邀閨蜜一起去做頭發呢?因為這麼長的時間很難打發啊,所以如果發現自己女朋友或者老婆經常一個人去做頭發,那大概是……她比較耐得住寂寞。
三個小時過去了,劉長安覺得自己還是太年輕了,見識少,以前的女孩子做頭發真不用這麼久……他想起了十年代的時髦女青年,大概是從那時候開始,她們的頭發就需要越來越多的時間折騰了。
“你男朋友真好。”技師誇讚道,陪女朋友來做頭發的男人很多,但基本上都是一會兒就無聊地走了,或者找個地方呆著去了,很少有像劉長安那樣坐在旁邊和她聊天說話,看著她的。
“是啊,我最喜歡她了。”安暖微羞,但是她從不掩飾這一點。
女孩子要矜持,要傲嬌,但是也要讓他知道自己多麼喜歡他啊,多麼想要炫耀他啊,扭扭捏捏的裝模作樣,劉長安這家夥那有興趣東猜西猜你的心思啊?
技師笑了笑,有些意外於女孩的坦白。
做完頭發,劉長安和安暖去學院街吃東西,劉長安順便說道:“前幾天我在學校裡遇見白茴,她在給漫展做宣傳吧,送了我四張漫展門票,你明天也要集訓嗎?你不去的話,我和幾個室友一起去。”
安暖倒是知道白茴周末去一個漫展當嘉賓,是她在白茴的空間裡看到的,但是白茴送票這個事情,背後有什麼值得思慮和警惕的地方嗎?
安暖雙手握在一起,兩根搭在一起盯著下巴,開始思考應該怎麼樣才能顯得自己對劉長安信任,沒有把白茴這樣的小狐狸精放在眼裡,事實上又防患於未然,不能讓白茴借機作妖找到重傷安暖的機會呢?,找書加書可加qq群9528685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