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將典韋麵若赤鬼獠牙,神態凶惡,揮著戰斧橫掃而至,勢大力沉;
魔將張繡披堅執銳,手握一杆殺氣沸騰的魂槍,直擊要害,有百鳥爭鳴的虛影,銳利的槍芒刹那間,刺出近百道。
“.”
陸瑾不曾退讓,一劍再次掃出,劍芒絢爛,如分割晝夜的晨昏線,與二者硬撼,將它們摧枯拉朽的擊潰百丈,撞穿天師府的廢墟。
憶起先前所殺的邪修,懷裡有黑色紙片匆匆爆碎,再加上這煉化陰魂,為己所用的手段,陸瑾猜到來者的身份,有些意外。
“王家?”
“想不到除王藹之外,還有你這等凶獠。”
被小輩這麼訓斥,奪魂複生的王家族老氣極而笑,連連厲喝:
“狂徒,今日就是你殞命之時!”
“老友,助我!待我拘了他的魂,奪了他的肉身!”
無臉怪人聽命照辦,攜兩位魔將,大蛇,一起殺了過去,甚至還暗中備好‘如意束縛命琢’,隻要捆中,任其神仙也難逃。
“轟隆隆!”
王家族老失去肉身,卻要強行施法,略有阻塞,隔空試圖對陸瑾拘魂,一口大鐘的虛影凝聚而來,不斷震響,傳來攝魂魔音。
“咻!”
陸瑾身影再度消失,無臉怪人還沒看清他的蹤跡,隻見一簇白光在大蛇仙家的腹部一掠而過,隨即就有血水飛濺,被一劍從中斬殺,蠕動著掙紮哀嚎。
“怎麼會?!”
王家族老眼神驚愕,他確定陸瑾就在蕩魂鐘的攻擊範圍內,理應被重創,卻仍來去自如。
這可不是封閉聽覺就能阻擋的,而是魔音無視血肉的阻礙,對大腦的靈魂造成傷害。
“明明中了,沒有效果,難不成這隻是一道假身,沒有靈魂?”
“不!不可能有這麼強大的假身。”王家族老方寸大亂。
然而,他不知道的是,陸瑾多年來苦修折靈咒,靈魂的強度早就被錘煉得堅不可摧,蕩魂鐘的傷害灌進去,就跟泥牛入海一樣,沒明顯反應。
“噗嗤!!!”
就在王家族老分神的時候,陸瑾攻勢淩厲,一劍斷槍,一劍破甲,第三劍削去魔將張繡的腦袋,當即灰飛煙滅。
魔將典韋怒吼,抓住稍縱即逝的機會,一斧砸落,把炁化的陸瑾轟碎,卻不料那些虛無縹緲的白霧猝然凝聚,一隻骨節分明的修長大手已鎖住它的咽喉。
“滋滋——!”
雷霆傾瀉,魔將典韋被轟殺當場,萬千陰魂潰散,拚命逃離,轉瞬湮滅在雷光的掃蕩下。
激戰不到十回合,王家族老原身被斬,兩尊魔將死亡,一頭大蛇死亡,一頭重創,再起不能。
這就是全盛狀態下,全力以赴的陸瑾,所能做到的,動輒斬殺無上大宗師。
然而,無臉怪人,不僅不懼,反而愈發的興奮,癲狂大笑:
“好!!好!!!”
“殺我等如屠狗,後輩,你可真是完美啊!!”
“今日就算撐死在這裡,我也要咬崩你這根硬骨頭。”
在陸瑾與兩位魔將廝殺之時,無臉怪人的風後定不住陸瑾,無奈隻能將自身投送至最佳的位置,那一輪伴隨著他挪動的半透明漩渦,酷似某種巨獸的血口,已然盤旋高處,正對陸瑾的百會穴。
“吞天食地,熔爐一體,修我無上,內外合一!”
“來!!!”
霎時,漩渦爆發出某種邪異而極致的力量,竟開始瘋狂抽取陸瑾的真炁,速度之可怕,肉眼可見諸多密密麻麻的白色炁流朝天上湧去,將漩渦不斷撐大。
“對!!!就這樣,控住他!我來拘魂。”
王家族老欣喜欲狂,連忙雙手結印,就要施法,卻突然被駭得手腳僵直。
他與陸瑾對視的瞬間,對方不僅沒有慌張,反而冷漠地望著他,那種居高臨下的眼神,讓他本能的厭惡、仇恨。
“死啊啊!!!”
話說到一半,王家族老忽地發出淒厲嘶吼,靈魂像是被撕碎了一樣,無儘的痛覺如怒海狂濤一樣在大腦肆虐,疼得他生不欲死,抱頭連連嚎哭,魂體開始出現崩潰的跡象。
修至七層的折靈咒,隻需默念,即可催動,一瞬把王家族老殺得萎靡不振,嚎叫連連。
陸瑾覺察體內的真炁,還在不斷的流逝,僅是數息,就被掠奪了一成左右。
他熟視無睹,緩緩抬頭,雙眸浮現從未有過的寒意。
盯著那輪膨脹的漩渦與那形體正在發生蛻變的無臉怪人,嘴角似有嘲意。
“嗬”
“搶東西麼?貌似我也會。”
今日上午去除草了,更新有些晚,見諒,兄弟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