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薑向無,掉什麼都不能掉麵子,輸什麼都不能輸氣勢,就算破罐子破摔,他也要做摔得最響的那一個!
於是他繼續道:“特彆喜歡。”
風逸仍輕描淡寫道:“所以呢?”
薑向無憋屈道:“你總該給我個說法啊。”
風逸一手握住他的手,一手伸出修長的食指挑起薑向無的下巴,一如他初入攬生閣那日,逼得薑向無不得不看向他。
風逸望著他,似笑非笑:“我不是一直在給你說法?”
薑向無聽完,眼中仍舊滿是不解。
風逸搖了搖頭,再次攬回他,極輕聲道:“那這樣呢?”隨即在在薑向無臉頰上落下淺淺一吻。
不同於掌心時時刻刻的溫熱,風逸的唇溫潤而冰涼。而那冰涼的觸感,確叫薑向無臉上更紅更燙。
他不禁瞪大了眼睛。
風逸道:“還是不明白麼?那這樣呢。
就在薑向無還在為方才臉上那一下尚未回神時,風逸便已攜著那醉人的槐花香氣撲麵而來,下一刻,他便被那片冰涼的柔軟奪去了呼吸。
薑向無笨拙地回應著。
這一吻,說不儘地溫柔與繾綣。
他不自覺抬手環上風逸的頸,閉上雙眼沉醉其中。
他想,他已經得到了,他最想得到的說法。
半晌,風逸抬起頭看著薑向無,而此刻稍稍適應的薑向無臉上也不似剛剛那般滾燙了。
風逸問道:“還要站在這裡講話嗎?”
不站著?那躺著?難道風逸是想——
薑向無不由得脫口道:“那去哪?”
風逸轉身拿過屏風上的外衣利落地穿在身上,牽起薑向無的手走出了房間。
等等,不在屋裡,難不成在外麵?
薑向無心中想著,不由得一邊搖頭一邊念道:“不行不行”
話還未說完,風逸便環著他的腰帶他掠上屋頂。風逸道:“你不是一向喜歡在屋頂看風景?”
原來是因他愛在房頂看天才帶他上來,如此一來,薑向無深深覺得他那些烏七八糟的想法,無異於是對風逸的一種玷汙,不由得心生慚愧。
風逸又道:“還少了樣東西,你且等我一會。”
說完便又飛身而下。
薑向無一屁股坐了下來。
一直到剛才為止,他都隻顧著驚訝不已。
待他冷靜下來,那種失而複得與得償所願後該有的複雜情緒才漸漸在心中蔓延開來。
對於風逸能回來這件事,他早已不報任何幻想,如今他不光回來了,還圓了他百年前的那份奢求。
得之我幸,也不過如此。
風逸再次回到房頂時,手上多了兩壺酒。
他三兩步走到薑向無身旁,抬手劈去酒上的封土,將酒遞給薑向無。
薑向無抬眼望去。
浩瀚星空下,酒香花香,月色迷人。
他接酒,再次對上那熟悉的笑顏。
二人相視一笑,皆在心中堅定道。
“這次,絕不再許你離開。”
“這次,絕不再留你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