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縣尉神機妙算......”
衙役很適時的捧了一句。
“哈哈哈!”
黎德魁開懷大笑,直把剛剛所受鬱氣,一掃而空。
......
是夜。
風平浪靜。
刁珣上半夜還稍顯的膽戰心驚,下半夜卻是呼呼大睡起來。
無事發生。
第二夜,仍舊如此。
隻是,到了第三日下午,縣衙之內,稍顯得躁動不安。
不少人有意無意的路過縣令公署,卻見刁珣穩坐釣魚台,正常處理政務,沒有一絲一毫的焦急之色,至於打包行李什麼的,更是沒有瞧見。
這樣的情況,自然是有人偷偷彙報給了黎德魁。
“有點不太妙,依照他那個貪生怕死的性子,這會兒,應該要走了才對......”
黎德魁撚動胡須,眉頭皺起,隻是,黑黢黢膚色,皺的不是很明顯。
“不好,莫不是上當了?”
他來回踱著步子,嘴裡念念有詞“無妨,就是不走也沒事,還好備了兩招後手。”
......
第三日,夜。
星月無光,夜色如墨。
兩名黑衣人,悄悄從縣衙後門竄入,守門的衙役,懶洋洋的打著瞌睡,視若無睹。
輕手輕腳來到東花廳門前。
一人望風,一人溜門撬鎖。
隻見得刁珣正在床上呼呼大睡,許是天氣比較悶熱,連被子都沒有蓋,微微打著鼾聲。
“嘿嘿。”
推門而入的黑衣人發出一聲獰笑,從腰間拔出一把匕首,寒意四射。
“刁縣尊,醒醒吧,讓你做的事情,忘了?還睡呢!”
說著,已經到了床邊。
驀的,床上的刁珣,猛然之間,睜開眼睛。
黑衣人稍微一驚。
這時,房門之外,傳來一聲慘叫。
緊接著,一股巨力以磅礴之勢,呼嘯而來。
黑衣人根本來不及反應,一頭昏死在地。
刁珣從床上起身,看了眼因為撞擊暈倒在地的兩名黑衣人,咽了口唾沫,強自鎮定的說道“提個建議啊,韓烈,下次可以更及時些麼?”
這刀就差架在脖子上麵了。
“喏。”
韓烈倒也沒說啥,老老實實的答應下來。
隻是,眉眼之間,稍有點痛楚。
“怎麼了?”
“回鄉的時候,遇見幾名殺手,已經解決了,跑了兩個,我也受了點傷。”
......
翌日一早。
烏雲密布,似乎是要下雨。
黎德魁怒氣衝衝的趕往縣衙,一連兩撥人手,都失去了聯係,讓他有點慌亂。
“刁知縣,今天已經是三日期滿,韓烈還沒有回來,我定然要向上官彈劾於你,彆怪下官不講情麵。”
刁珣正捧起一杯茶,嗯,茶葉不錯,溫度正好,看來發飆還是管用的,聽到黎德魁的話,他不急不緩的說道。
“韓烈離開天牢,乃是午時,這樣算......還有半天,黎縣尉,不要這麼心急,坐下喝杯茶,去去火,我們且等等,放心,該承擔的責任,本官不推。”
“哼!”
黎德魁不甘的坐了下來。
兩個人陷入沉默,隻是喝茶。
時間一點點過去,眼看就要到正午時分。
黎德魁正欲發飆,卻聽見外麵傳來衙役略顯急促的腳步聲以及呼喊。
“縣尊,州府來人!”
刁珣放下茶杯,笑了笑。
“黎縣尉,本官等的人已經到了,不知道,你這邊......?”
說著。
韓烈的身影,從公署的屏風後麵,一步跨出。
屋外,電舞銀蛇,驚雷炸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