裡一直有許多四級詛咒,但是在我們要祓除的這個三級出現之後,那些四級就消失了,這個三級增長的很快,大概是吞吃了許多詛咒壯大自己的原因。”
灰原雄走過來,和七海建人一起將你圍在中間,回答道:“任務上說這個詛咒倒是沒有吞噬孤兒院裡的孩子,倒像是一直在找什麼人。”
你不明顯的愣了一下。
隨即你們前往孤兒院內部,儘管你提出可以給大家帶路找一找,因為你很熟悉這裡,但是兩個同學說什麼都不允許,隻好跟在他們身後。
在高專酒足飯飽的生活讓你思維和咒力開發的都很明顯。
所以對於這個詛咒,你隱隱有些猜測。
要告訴七海同學還有灰原同學嗎?
你仰起小臉看他們。
可是那些往事...
莫名的,你覺得生來的卑微和前十五年的生活醞釀出來的卑賤似乎在你的體內還沒有消失。
你不敢說,你怕他們看到那些事情之後對你有不好的看法,可是...
可是你們是同伴啊,是一起並肩作戰的隊友,這種線索真的不說嗎?
“那個...”你小聲的叫了一下,又伸手扯住距離你最近的灰原雄的袖子。
他們停下了,回過頭看你。
帳內無光,隻有一輪月亮負責照射大地,你模模糊糊的看不太清兩個比你高的少年的臉色。
“可能在校長室吧。”你這麼說著,又趕緊垂下頭,但隨即就被七海建人勾著你的下巴強行讓你把腦袋抬起來。
“說了多少次,不要總是垂著頭。”七海建人平穩的嗓音在這種環境下極大的安撫了你的情緒,“那我們現在就去校長室。”
......
“祈花?祈花你在乾什麼?祈花啊,祈花過來,祈花校長找你呢,祈花今天聽話嗎?祈花,祈花啊...”
校長想找什麼人,一般都是春日祈花,這是這個孤兒院裡的共識。
如果犯了錯,就直接跟老師說是春日祈花乾的,這樣的話,老師隻會追究春日祈花的責任,然後將她叫到辦公室,根本不會再找你了。
至於叫過去乾什麼,誰知道呢?誰管她呢?
嘻嘻...嘻嘻嘻...
這麼漂亮的女孩還不是和我們一樣生在這種泥沼裡麵,高貴什麼呀。
雖然男老師們和校長會顧忌著未成年人保護法而不對祈花做什麼,想養她到十八歲再動手,可言語還有手上動作的輕薄少不了。
美貌和任何一張人生牌都能打出王炸,但唯獨單出會給主人帶來人生中巨大的災難。
而春日祈花,也就是你,成為了這個災難的受害人。
迷迷糊糊間,你聽到了一句話。
“祈花,校長叫你去校長室。”
那些說話的模糊身影在說完這句話之後就嘻嘻嘻的笑著跑掉了,隻剩下你在寒風中抖了一下,習慣性的咬了咬自己的下唇。
按照著記憶中的路線,你慢慢走進校長室。
坐在辦公椅上的男人還是矮矮的,大腹便便的。
小小的你看不清他的臉,隻聽他用油膩的聲音說著:“祈花啊...今天有沒有聽話呢?你老師說你打碎了瓶子?”
我沒有!
你在心底這麼說著,但嘴上說的卻是:“對不起校長,祈花知道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