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因為你現在這種眼神。”
“咚咚咚...”
“也就是因為太卑微了,才會被他人當成玩物啊祈花,這個世界上本沒有神明的,身為咒術師你應該最清楚,怎麼還要自己創造一個呢?”
“咚咚咚...”
誰的心跳聲已經大到在耳邊發出震耳欲聾的聲響了?
其實這樣的話那天在醫務室你也聽到過,是從你的神明大人嘴裡說出來的。
但是那天你的情緒沒有來的這麼猛烈且迅速,你隻是垂著腦袋,無助的哭而已,並沒有特彆絕望。
你隻想著,之後再討好神明大人吧,就算是被厭棄,你也要堅強起來,讓神明大人看到你的努力而轉變對你的態度。
但是夏油前輩...
你怔怔的看著說出這種話還一臉冷漠的夏油傑。
媽媽,我這個時候應該哭嗎?
可是為什麼,我的眼眶好像結冰了,哭不出來呢?
明明...好疼...媽媽,祈花的心好疼啊...
“你在說什麼啊,傑?”
夏油傑的門被猛的打開,五條悟皺著眉頭拎著一個袋子站在外麵,沒有戴墨鏡的六眼朝最裡麵看過來。
顯然,他是聽到了。
夏油傑施施然轉過身,笑著說:“喲,悟,回來啦?不是說家裡事情多,要晚上才能到嗎?”
“為什麼要露出這樣的表情?”夏油傑邊說邊錯身,讓出了整個人一片慘白怔愣著站在原地的春日祈花。
他說:“你不是已經忍受她很久了嗎?覺得她煩才把她丟給我,我正在扭轉祈花的心態呢。”
夏油傑露出一個在六眼裡看來也毫無破綻的真心笑容,“悟不會是以為我喜歡這個笨蛋吧?”
“真是好哄得很,什麼都能當成真的,進高專之前大概沒有過正常的社交。”他往後扭頭看向少女,“是吧,祈花?”
看見你幾乎已經站立不住,五條悟想要反駁,但是不知道該反駁什麼,因為傑說的都是真的。
這些都是他們互相之間說過的。
他看向祈花,卻在還沒有想好說什麼的時候見祈花露出一個笑容,脆弱又單薄,“打擾了。”她說。
隨後她就小跑著離開了,在和五條悟擦肩而過的時候帶起了一陣不明顯的鬆香。
那鬆香苦澀,又繾綣。
·
“是在害怕嗎?”
嗯...
“哈哈哈,不用怕啦,出來吧,這隻弱雞一樣的詛咒已經被我祓除了哦。”黑色的狩衣在風中被吹動,發出獵獵的聲響。
男人在看到從草叢中鑽出來的神宮侍女時,忍不住笑出聲。
少女的烏發上沾滿了秋日枯萎的草葉,那些草葉七歪八扭的插在她發間,配合著少女那委屈的臉頰和眸邊要落不落的眼淚,怎麼看怎麼可愛又可憐。
這裡不是神殿,所以男人走上前,將少女扶起,溫柔的抱在懷中。
已經知曉了自己心意的他對待少女再不舍得說一句重話,更不舍得說她是個笨蛋了。
“怎麼這麼喜歡掉眼淚啊,水做的嗎?”嗓音溫柔,他嗬護著心上人那本就因為從小能看到咒靈而脆弱的小心臟,安撫少女後背的動作也充滿了極致的憐惜。
他怎麼會舍得她受哪怕一點點委屈呢?
少女當然知道,所以在少女的咒力纏|綿的裹上他身體時,,找書加書可加qq群9528685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