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第二個白天到來的時候,人們遍尋不見師傅的存在,紛紛恭賀著...
“真好啊,神明是真的在注視著八幡宮的巫女們。”
“是啊,瞧她們多純潔,靈魂肯定乾淨的讓神明也在側目。”
“以後一定要多來這裡祈願...”
“神跡再次出現了呢...”
淅淅索索的人聲比詛咒都還要嚇人,小巫女站在巫女隊伍的隊尾,整個人抖的停不下來。
神明大人啊,如果你真的在注視人間,為什麼不救救師傅呢,為什麼要讓我知道這些呢?
祈花是您的侍女不是嗎?
“恭喜呀祈花,你師傅被神明帶走了,指不定你以後也能去到高天原侍奉神明哦。”
小小的女童因為這句話而不得不強行撐起笑容應付來人。
她連哭都不敢。
不要啊...神明大人,求求您,救救祈花吧...
這樣的祈禱不是巫女的必修課,但是當大家都祈禱一樣的內容時,隻有小祈花內心在對神明默念另一句話。
或許是這心聲十幾年如一日的與眾人不同,祈花終於得到了注視。
注視她的,是一個惡劣的男人。
“喲~哭了啊?哈哈哈哈笨蛋,一隻咒靈而已。”
月光下,祈花看見消滅了咒靈的男人細長的眼睛中,全是對她的揶揄。
這個叫做夏油的男人在剛出現的時候,會大聲的嘲笑著她的不幸。
第18章
難堪
五條家在剛把自家嫡子的未婚妻確定下來之後,嫡子就丟下未婚妻跑了。
跟還埋在被窩裡睡覺的你不同,他神清氣爽的出現在了高專。
“昨晚做賊去了?”因為五條悟的遲到,夏油傑漫不經心的問。
五條悟心情不錯,就順著夏油傑的話說,“是啊,當了一回偷腥貓。”
夏油傑不明所以,隻無奈的看著這個把遲到當成理所當然的摯友,丟給他一罐汽水。
“你說星漿體要是不想融合怎麼辦?”夏油傑說,“畢竟二十一世紀了,還有人祭這種東西怎麼聽都很魔幻吧?”
五條悟邊打開汽水邊無所謂的說:“不融合就不融合唄,咱們還能控製人的思想不成?星漿體再不濟也能看到咒靈,像祈花一樣進高專讀書就好了啊。”
五條悟很難關注到不明顯的情緒,說這句話的時候也確實是順嘴就說出來了,所以他沒看到走在他前麵的夏油傑的一瞬間垂下眼。
另一邊,你在充滿了五條前輩氣息的房間中醒來。
五條家的女仆訓練有素,在聽到門內出現聲響的時候,就小聲的伏在門邊問:“夫人,要準備紅豆飯嗎?”
什麼紅豆飯?
你不太懂這個,看著自己身上鬆鬆垮垮且皺巴巴的校服,隻說:“隨便吧,我衣服皺了,請問可以...”
門外的侍女馬上回道:“您的新衣服已經為您準備好了,夫人現在需要洗澡嗎?”
洗澡嗎?這個倒是真的需要,你小聲的“嗯”了一下,隨後在魚貫而入的侍女的準備下,為你梳理長發。
你很想對她們說讓她們不要叫你夫人,但是每次你這麼說周圍的侍女就馬上將腦袋垂下,這小心謹慎的樣子讓你想到了前半生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