頂上下來的兩個人此時站在八幡宮的大殿門外,殿內,就是八幡宮供奉的神明的雕像。
春日祈花好像真的被這句話嚇到了,趕緊就放開了夏油的袖子。
見狀,夏油毫無掛念的轉身就走。
在下一秒,卻又被猛的抓住了袖子,“大人,請您不要走,您要什麼都祈花都給您,隻要祈花有的,求您不要走。”
小巫女的聲音軟糯,帶著哭腔苦苦哀求,不敢繼續說自己要跟著走這種好像真的背叛了神明的話,隻央著夏油彆離開。
夏油沒辦法,麵對弱小,他總有憐憫之心,隻能就地一坐。
春日祈花生怕麵前強大到能把詛咒打死的男人走了,也趕緊坐下來,緊緊挨著夏油。
害怕的時候,身上冷的像冰塊,此時祈花不害怕了,身體中的溫度正在回暖,因為哭了個暢快,溫度還偏高,就這麼在緊挨中,將溫度傳遞給了身邊人。
夏油怔愣一下,想把巫女推開,但是巫女像是牛皮糖一樣粘得緊緊的。
無奈的他索性換個話題。
“你叫什麼名字。”
“春日祈花。”
“好聽,我記住了,我叫夏油。”
“夏油大人!”
“不用叫大...哎算了,隨你吧。”
巫女那張漂亮的小臉已經被夏油的袖子擦乾淨了,他嘴角抽抽,頂著她依賴的目光,說道:“放心吧,這個東西很長一段時間都不會出現了,我的咒力殘穢在這裡它們害怕的,你彆這樣了。”
這小姑娘怪可憐的,還有那張漂亮到在夜晚都好似會發光的臉,夏油對她說不出一句重話。
但可以嘲笑。
“你說你看得到詛咒,應該也是有咒力天賦的人,麵對詛咒卻哭成這樣,真是弱...等等,彆哎,哎,你彆哭啊。”
本性泄露的夏油剛嘴賤了一句,身邊水做的小巫女幾乎是瞬間,眼中就含了兩大泡眼淚。
看著她繼續悄悄扯起自己的袖子擦眼淚,夏油:......
哎,不是...我...算了...
萬般無奈,夏油隻好說:“好了好了,我來教你咒力怎麼用,好吧?你彆哭了。”
怯弱的巫女委委屈屈的抬眼看了夏油一眼,果真沒再掉眼淚了。
夏油:總覺得自己被套路了。
......
咒術操使夏油君還是走了,但是他在走之前再三保證自己會回來的。
就這樣,依依不舍的小巫女目送了夏油的身影從林蔭大道上離開。
她每天跟著其他巫女們一起向神明祈禱的時候想他,為前來祈願的百姓賜福的時候想他,睡覺之前想他,祈禱詞都換成了祈禱夏油趕緊回來。
她盼啊...盼啊...
終於,他來了。
睡夢中的小巫女隻覺得自己的鼻子癢癢的,好像有蟲子。
她拍開了。
但是那蟲子不依不饒,還是朝著她的鼻子發動進攻,直到祈花受不了的打了個噴嚏醒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