僧侶雙手合十躬身,慢慢退下去。
五條悟看你沒有動靜,去捏你的臉,“怎麼了,一個傳說而已,你們女孩子還真是感性的生物啊。”
你回過身笑了笑,說:“沒什麼,就是故事太好聽罷了。”
隻是一個故事罷了,並非劇中人,何苦湧出悲切的情緒,自傷而已。
隻有五條悟知道,或許這個故事是真的。
因為兩麵宿儺的存在,除了咒術界,就隻有大崎八幡宮的管理人員們知道。
那個巫女要求將這個名字代代相傳,所有大崎八幡宮的侍者們,都有義務不顧一切的協助咒術界祓除兩麵宿儺。
這也是大崎八幡宮在幾百年後的現在,依舊被五條家每年花大錢供奉著的原因。
大崎八幡宮隻忠於五條家。
這是整個咒術界禦三家都知道的潛規則。
夜晚,齋浴之後的五條悟不敢在這裡對你做的太過分,隻玩鬨了一陣,讓你慵懶的倚在他懷中。
“這麼喜歡那個故事?”五條悟問你。
你從他懷中仰頭看月光下的神明大人,他居然能看出來你還想著巫女的故事,該說不說五條前輩真好看,白發和月光最搭了。
他垂下頭輕輕與你交吻,一對璧人不過如此了。
“嫁給我的話,你可以在五條家的藏書閣找到平安時代關於大崎八幡宮的典籍...祈花,摟著我。”
你被壓在塌上,錘他,嘴邊含糊不清的埋怨,“剛才是誰說不敢太過分...的,唔輕點...”
什麼家主與巫女,不過是後人傳唱的好而已,隻有五條悟知道,他的先祖在這個故事中隻是個邊緣人。
“我想你根本沒見過什麼叫秋日祭吧?”五條君輕搖蝙蝠扇。
第一次穿和服的小巫女走路都很小心,怕山間樹枝勾住這件華美和服,勾壞了怎麼賠啊你又沒有錢。
“是沒有見過。”避開肆意生長的樹枝,你回答。
他輕笑出聲,“下山給你買點簪子,你瞧你腦袋上戴的都是些什麼,木枝?”
秋日祭中,獨楓葉簪賣的最好,顏色也低調,關鍵是和巫女服搭配,就算戴上了也沒什麼所謂的,不引人注意。
五條他心思說大咧咧也大咧咧,但是心細起來也是真的心細。
你沒有讀懂他的眼神,隻跟在他的身後往城鎮上走。
而常年在大崎八幡宮中清苦度日的巫女哪裡見過這樣盛大恢弘的場麵,隻覺得眼睛都不夠用。
五條生怕你這小矮子在人潮中被裹挾走了,屈尊降貴的拉著你的手,行於花街燈市之中。
祭典這種東西,是無數男女定情的場所,一路行來,隨處可見小情侶的存在。
五條看向你,卻發現你的目光總是盯著吃的。
“饞嘴貓。”說不上來此時是什麼心情,五條隻撇著嘴嘟囔一聲。
你沒聽清,將目光從蘋果糖上收回,望向五條金主大人,問:“五條大人,您說什麼?”
五條指了指街邊攤位上的蘋果糖說:“我是在問你想吃這個嗎?”
你的眼睛亮起來,笑容擴大,睫毛忽閃著渴望的點點頭。
隻見這個混蛋當場開始犯渾,彎腰看你,問:“知道在日本,男人給穿著和服的女孩子買蘋果糖代表了什麼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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