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護住她哥哥的性命,會怎麼看你呢?
突然,鋪天蓋地的黑暗和熟悉的窒息感朝著你席卷而來,你連哭泣都停住了。
溺水的人會下意識的抓住求生的浮木,死都不放手。
上次你抓住的是灰原雄的衣服,他救了你。
灰原...灰原啊......
你沒有抓住夏油傑的衣服,隻靜靜讓自己徹底沉|淪在黑暗中,因為你知道,無光的未來裡,你什麼都抓不住了。
黑暗的潮水徹底淹沒了你卑賤的靈魂。
2007年·8月14日晚,東京咒術高專二年級生灰原雄確定於土地神任務中喪生,二年級生春日祈花心傷昏迷,後確認流產。
兩天了,春日祈花還是沒有醒。
病床上,她好不容易在高專養的豐盈了一點的小臉在兩天內急速的消瘦下去。
家入硝子每天來看好幾回,每回都用反轉術式為祈花治療,但是術式能量每次也都像泥牛入海,完全沒有響應。
五條悟在任務回來之後了解了事情的始末,在高層大鬨了一場,發狠很是殺了幾個人。
如果不是他們將任務評估錯誤,灰原雄不會死,七海建人不會從此沉默下來,春日祈花也不會因為刺激太大在有孕初期直接流產。
五條悟真的差一點就要被氣死了。
高層那邊還敢來人,要不是有夜蛾攔著暴怒的六眼,隻怕來人要團滅回去。
儘管如此,東京咒高的建築還是被五條悟遷怒高層而波及到,坍塌了大半。
整個二年級,死亡的死亡,昏迷的昏迷,頹廢的頹廢,不成人樣。
剛入學一年級且隻有他一個人的伊地知潔高親眼見證了三年級前輩五條悟的怒火有多恐怖,幼小的心靈受到了巨大的創傷。
夏油傑不知道什麼時候染上了抽煙的惡習。
家入硝子在醫務室陪祈花,一坐就是一整天,反而差點把煙戒了。
夜蛾不再安排學生們訓練,高專老師們也不說什麼,權當給心情不好的學生們放個假。
往日在高專中時不時就能聽見的學生們的笑鬨和互懟不知什麼時候消失了。
整個高專就這樣沉寂了下來。
以往隻要五條悟在身邊呼喚就能睜開眼的春日祈花此時卻像一具真正的屍體。
任憑五條悟怎麼牽引,都醒不過來。
最關鍵的是,家入硝子察覺了祈花身體內的咒力正在不受控製的朝外溢出,然後消散。
這是咒術師快要死亡的時候才會出現的征兆。
好在還有五條悟在,硝子負責治療,五條悟負責輸入,讓祈花體內的咒力一直處於一個平衡的狀態。
養好傷的七海建人過來看了祈花許多次,但是就連他的聲音都沒能喚醒祈花。
而在大家都不知道的時候,祈花正陷入一場真正的,醒不過來的夢境。
滿地的血水都是這位詛咒之王吃下的人流出的,而骨頭則堆砌在中|央,為王堆砌出王座。
危險的王就坐在那堆骸骨之上,右手杵著膝蓋,撐著自己的下巴,看向站在血水中的巫女。
“好久不見了,祈花。”他還有心情笑呢。
已經完全長開的巫女長發束在身後,露出一張風華絕代的臉,隻不過臉上的冷淡破壞了這份美麗,卻讓兩麵宿儺看的心癢癢。
“死了還能用靈魂狀態見到手下敗將,真是不幸啊...”巫女這麼冷淡的回複道。
“手下敗將嗎?哈...也沒錯。”兩麵宿儺往後一靠,笑說:“但往後可不一定。”
詛咒之王領域中充斥著濃厚的惡意和死亡氣息,這讓純潔的巫女感到不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