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麼?沒有領婚姻屆的那種?”夏油傑秒回答。
氣氛一時沉默了下來。
這個世界上許多事情,都不是講道理就能理順的。
比如遊戲成真,比如先來後到,比如突生的愛意。
七海建人沉默著從五條悟的身後走出來,沒有理會兩個抱著祈花還在冷風中對峙的人渣,直接從夏油傑手中強硬的接走了祈花。
他抱著你走進女生宿舍,在上樓之後,看到了蹲在樓梯口抽煙的家入硝子。
麵對家入硝子,七海建人還是聽話的,他打了個招呼。
“前輩。”
“啊...是七海海啊。”
家入硝子默認沒有看到七海建人進了女生宿舍,稍微給他讓了上樓的位置。
在七海建人將沉睡的你放在宿舍床上之後,外麵就響起了爆炸聲。
他坐在你的床邊,輕輕捂住你的耳朵,讓你不被兩個人渣打架的聲音困擾到。
直至那個爆炸聲似乎也有意識的遠離女生宿舍後,七海建人才從你的房間內走出來。
他走到家入硝子身邊,剛下了幾階樓梯,就聽家入硝子在身後問:“七海,之前一年級和二年級的組隊任務,你為什麼要去請求夜蛾將傑和祈花換成一組。”
七海建人沒有回頭,也沒有隱瞞。
“夏油傑讓我這麼做的,他說五條悟不喜歡和祈花組隊,或許會嘲諷她。”說完,他徑直走出了女生宿舍。
隻剩下家入硝子靜靜蹲在那,口中咬著的煙一直在自燃,燃到煙灰落地,燃到那煙氣染上她的眼眶。
“咳咳...”硝子揉著被煙氣裹挾的落淚的眼睛,“是麼...”
第二天,你急匆匆的跑進醫務室,急到額頭上都冒了一層薄汗。
猛的推開門,你就見七海建人靜靜坐在醫務室的床上,正在自己的筆記上寫著什麼。
“七海海,你怎麼了,聽說...”你喉頭咽了咽,“聽說你和三年級的前輩打起來了?”
七海建人抬起頭,看見你焦急的樣子,笑了一下,“沒事,隻是正常的訓練而已。”
生出殺意以二級咒術師之身一次挑戰咒術界兩個最強的那種...“訓練”。
見你還想說什麼,七海提前插話道:“這不是都好全了嗎?有家入前輩在呢,我現在身上連傷疤都沒有。”
這倒是真的。
家入硝子治療好他一次他衝上去一次,拉都拉不住,打到差點就死了。
你擔心的表情沒有變,隻是說:“啊...這樣啊。”
走到同學身邊坐下,你眨巴著眼睛說:“他倆很強的,你怎麼想的。”
“你...就算想挑戰他們也叫上我啊,我的咒力可以輔助你。”
七海建人怔愣了一下,見你的表情是前所未有的認真,突然笑出聲,伸手去揉你的腦袋。
“沒~事~你這是什麼眼神啊,好像怕我真的死了。”
你伸手將頭頂七海建人的手拉下來抓緊,再次認真的說道:“是的,七海,我怕你死了。”
坐在病床上的少年頓住,想起了你因為灰原雄的死亡刺激太大甚至直接流產,他笑著點了點頭。
隨後他說:“既然祈花不想我死的話...要不,我在畢業之後就離開咒術界吧。”
你眨了眨眼睛,怎麼突然話題就轉到這個上麵了。
“咒術界太危險了,也太...總之,我去找個正常的工作你覺得怎麼樣?”
七海建人臉上是一片淡然,“我在咒高的學識課也沒有拉下,你知道的,我們三個...之中,我的學識課總是能滿分。”
他從身邊將筆記抬起來,笑說:“我在考慮考大學呢。”
你目光灼灼,卻見七海是真心這麼想的,隨即也笑起來,“七海海想做什麼就做什麼。”
“你呢祈花,還是要留在咒術界,或者,嗯...去外麵開個甜品店?”七海建,找書加書可加qq群9528685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