韻味。
這惹的小少年悠仁沒事就盯著你看。
理子對此感到不解,但沒有問出來,她總覺得問出來會得到一個很不好的答案。
“這次讓你提前回來,是因為媽媽要帶你去東京一趟,已經給你的老師請好假了哦。”
吃的頭都不抬的理子聞言終於從碗中將腦袋揚起,“啊,美作姐姐結婚那件事啊?”
你雙手合十,“是的喲~太期待了,那個當年才十幾歲的孩子如今已經成長到要結婚的大人了,真是欣慰啊。”
說到這個,理子倒是來了興趣。
“好久不見美作姐姐了,姐姐穿上婚紗一定很好看吧,嗯,剛好去東京轉轉看看能不能收複一些實力強的詛咒。”理子說。
你看著成長到早熟的女兒,歎息。
寶貝女兒不準我叫她理子豬豬了,淚目QAQ,明明她小時候被奶粉養的那麼胖嘟嘟。
秒懂媽媽在想什麼的理子再次恢複死魚眼:“媽媽,你要是在我給美作姐姐當花童的時候叫我理子豬豬,我就再也不理媽媽了!”
看著女兒認真的小臉,你隻能“悲傷”的答應下來。
第二天,你們坐上了去東京的新乾線。
一路上理子都很安靜,沒有六歲時到東京的那樣興奮,隻是捧著書在。
而你是在期待能再次和從劄幌趕來的阿夏姐見麵。
就在你們從車站出來的時候,你目光一頓,理子倒是來了興致。
“媽媽,二級詛咒哎,還是在車站區,人流量這麼大,媽媽說的咒術界的人一定會趕來的吧?”
你沉靜的看向那邊,隻聽見行人的尖叫和哀嚎,但是你不能過去。
不僅不能過去,還要趕緊遠離,不然被困在帳內的話,你和理子都會暴露。
好在你帶著女兒打上了出租車,在出租車離開這片區域十幾秒之後,帳就放下來了。
理子扒著座椅,從後窗那裡往遠去的地方看,感歎到:“真厲害啊,這麼黑漆漆的一大片就落下來,壯觀哎。”
你看著女兒溫柔的笑問:“理子會覺得不讓你去咒術界上課而遺憾嗎?”
理子轉身坐好,拉著媽媽的手放在自己的臉頰邊:“如果進入咒術界的代價是失去媽媽,那麼我寧可不去。”
女兒的懂事讓你欣慰極了。
另一邊,拎著喜久福趕到現場的五條悟走進了帳,嘴裡念叨著:“不要在我排隊的時候給我安排任務啊要死了高層我遲早全部殺......”
他的表情從玩世不恭變成了錯愕。
嘴裡的話也從混不吝變成了微微呢喃...“祈花...”
幾乎是瞬間,他就來到了車站的出口處,這裡被帳籠罩的如同黑夜,但是沒有...
什麼屬於守護咒力的殘穢都沒有。
不是她嗎?
也是...如果是她看見鬨市出現詛咒,一定會保護路人,不會這麼光看著的。
空氣中,一絲鬆香流動,飄然無蹤。
任務完成回到高專之後,五條悟默默走進了家入硝子的醫務室。
硝子看著五條悟失魂落魄的樣子,新奇的問:“你怎麼了?被詛咒打了?”
本來也隻是一句玩笑,但是五條悟說:“我好像感覺到了守護咒力。”
硝子手上的動作頓了一下,在聽到這句話之後想去摸煙,卻又停住。
“這是你第幾次說這句話了,悟?”
她收回拿煙的手,看向五條悟。
“這次是真的,硝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