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秋生摸著短短的髭須笑道,“火術原來還可以這樣用,濯青小鳶,你們陰雨天不用擔心沒有乾衣服穿。好了,你們繼續,我去城主府。”
鬼臉禽獸雖然是他的妖寵,但現在的喂養全是他妻子在做,他隻每隔一陣子帶它到一百裡外的野鬼坡試煉,給它吃妖魔肉。妖寵妖寵,他更多的是把鬼臉禽獸當寵物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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床單被單全部弄乾之後,林鳶在井邊梳洗,濯青就進房整理床鋪。當林鳶披著長發回到房間坐到梳妝台前打開梳妝盒要盤頭發,他詢問道,需要幫忙嗎?
林鳶皺著臉道:“娘說我應該盤婦人的發型了。”她平時大多時候是把長發梳到頭頂紮成一束然後盤起來,偶爾在彆人的幫助下梳好看的少女發型,她根本不會梳已婚婦人的發型。
“我試試。”濯青坦然自如地走到林鳶身後,拿過她手中的木梳為她梳理長發,回憶昨晚她的發型,慢慢摸索著替她盤發。
從梳妝銅鏡上看到自己還算不差的發髻,林鳶讚道:“濯青,你的手很巧。”如果不是看著他摸索著梳出這發型,她都會以為他替彆的女人梳過呢。
需要用首飾點綴發髻時,他憑空取出一個扁平的描金木盒放在梳妝台上打開,從裡麵取出五隻長發簪柔聲詢問道,“你喜歡哪一隻?”
林鳶很驚訝地轉頭望去,伸手拿過那五隻發飾看。
一隻鳳凰展翅含珠金步搖,金翅顫顫,鳳嘴上銜著一串小白玉珠,珍珠最下麵是一顆小指肚大小的綠翡珠子。
一隻蝶戀花簪子,半透明的金箔蝶翼,花瓣則紅玉雕成……
五隻簪子和步搖,無一不巧奪天工精致無瑕。
“這些是為我準備的?”林鳶笑盈盈道,這些固然都很珍貴,但她更在意這是他的心意。
“是火神廟最高祭司私庫裡的。”濯青語氣很平淡地說道,“我是現任最高祭司,我有權隨意動用曆代最高祭司的私人藏寶庫。”
他是最高祭司,一切吃穿用度都有專人奉上,他都不知道自己有沒有私人財產。當他覺得自己該為林鳶準備一些禮物,才發現自己做最高祭司居然沒有月錢,連普通祭司都不如。
他去詢問三師兄明林,暗示自己可能需要用大錢。他三師兄一臉痛心疾首地告訴他,他們的師父過世太早,以至於當時還未成年的他很多事情都不知道;最高祭司是神祗在人間的使者,信徒供奉給神廟的所有錢物,最高祭司都有權使用。
最高祭司有一個代代相傳的私人藏寶庫,在最高祭司日常辦公的書房內,憑著額頭的火神徽章就能打開機關。
他得知後進藏寶庫,在裡麵翻找了一下,居然找到了一些女人的珠寶飾物,於是就挑了幾樣打算送給林鳶。
林鳶在那五隻發簪上挑選了一會兒,將青玉鳳頭步搖遞給濯青,道:“這隻比較樸素,適合我。”那些都太奢華精美了,不適合民間普通女子日常佩戴。
接過青玉鳳頭步搖,濯青在她盤好的發髻比劃了一下,慢慢插了進去。
“很適合你。”他讚道,又從首飾盒裡取出青玉珠簾發箍戴在她前額,將兩隻青玉手鐲套在她的左右手腕上。
“這是一套的。”他說著,低頭親吻她的手腕,緩緩吻向她的手指。
“濯青,彆,我的手不夠白嫩細滑。”林鳶羞愧道。她因為長期練功,即使是左手也長有繭子。
“這是能夠守護彆人的手。”濯青囈語道,凝望著她的美麗的小臉,越發吻得纏綿起來。
“濯青……”林鳶感覺心中充滿了他的愛意。
兩人在房中耳鬢廝磨了很久,才出去吃早餐。小白角和小雅在院中嬉鬨,很乖巧地等待主人們給他們食物。
張杏娘回來了,帶著菜場的一名肉店夥計,因為她一下子購買了一頭光皮豬,需要送貨上門。
張杏娘在門口大聲道:“小鳶,過來幫忙。”鬼臉禽獸可以替她背菜籃子,但光皮豬太大了它不能背。肉店夥計是普通人,看到院中有兩隻形體巨大的五靈飛天獨角犬,死活都不肯進門。
“來了。”林鳶放下碗筷,一邊走過來一邊卷衣袖。
“角角,吃,餓了……”陪著張杏娘出門的鬼臉禽獸背著一隻裝滿菜的大籃子跑進門,朝著小白角大叫。
小白角現在喜歡和小雅在一起玩,連恐嚇逗弄它的興趣都沒有,不理睬它。
“哎呀,飛起來了。”肉店夥計突然驚訝地大叫起來。在夏湖鎮,能讓這麼重的一頭大豬漂浮起來的風異能者不多。
張杏娘也很驚訝,因為她沒有感覺到風的流動。
“嗬嗬,是濯青啦。”林鳶指指背對著大門而立濯青道。
“娘,豬要放哪裡?”林鳶看到豬懸浮在半空中,知道濯青等他們母女的指使。
“就放在井邊。我把今天需要的肉切下來,剩餘的分給小白角它們吃。”張杏娘道。
她家的鬼臉禽獸吃肉吃得不多,她平時就隔幾天買些肉回來,林秋生有空還會帶著鬼臉禽獸去一百裡外的野鬼坡試煉,打很多妖魔肉儲存在祖先的儲物秘寶裡帶回來,但現在家裡女兒女婿回家,還一下子帶來兩隻食量大的五靈飛天獨角犬,她要天天買一頭豬回來才行。
濯青將光皮豬穩穩地放在井邊。鬼臉禽獸圍著直轉,等待女主人分給它肉吃。小白角和小雅最近吃慣了妖魔肉,對普通肉類興趣不太大,徑自在玩它們的磨蹭拍打撕咬遊戲。
作者有話要說:河蟹河蟹滿地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