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哥哥,你彆激動,有話慢慢說。”林鳶趕緊起身走到他身邊,伸手撫摸他的後背,就像安撫炸毛的小白角。
顏雪林努力壓製自己的情緒,等呼吸平緩之後轉身抓住林鳶的手道:“你喜歡到處跑,我從來不阻攔你;你喜歡那個祭司,我也沒有插手,滿足你想要招婿延續林家的心願;我現在隻想你經常陪陪我,這個要求也過分嗎?”
“顏哥哥,你是我的好朋友,你要我經常陪陪你沒有問題,但是你的建議我真的不能答應。”
林鳶抓著顏雪林的手,情深意切地說道,“我知道你對我好,但是,我已經心有所屬,終身不變,所以請你不要強逼我。”他要是強逼,他們連朋友都沒得做!
“我強逼你?”顏雪林猛地抽回手,語氣刻薄道,“你有資格讓本公子強逼!”
林鳶不和脾氣本來就陰陽怪氣的他計較,柔聲道,“顏哥哥,我一直都是平民呀,連做顏哥哥朋友的資格都沒有呢。”
顏雪林倨傲地望著她,“你是本公子為數不多的朋友之一。”那些因為他權勢而聚集到他身邊的人,都隻是他利用的工具而已!
林鳶立刻笑吟吟道:“我就知道顏哥哥不會真傷是我的心。”
她委婉地問道:“顏哥哥喜歡見異思遷的人還是喜歡安於享樂的人,或者喜歡攀高枝的人?我想如果我是那樣的人,你反而連多看我一眼的興趣都沒有了吧?”
這是自然了!
顏雪林望著她,嘴角露出自得微笑,因為他精通識人之術。
“既然顏哥哥知道我是什麼樣的人,就應該尊重我的決定。”
林鳶抓住他的手,彎下腰凝望著他邊緣泛著藍影的眸子,堅定道,“我不管你是顏姐姐還是顏哥哥,我對你的友情永遠不變。我上次是被你的冒然舉動嚇住了,深怕你會對我做更過分的事情,所以才匆匆逃出盛華。現在我們把事情說開,隻要你還把我當朋友,我以後到盛華一定去拜訪你。”
“小鳶……”顏雪林震驚地望著她,缺少血色的薄唇微微翕動。他知道林鳶已經感覺出他與其他男子的不同處了,隻是沒想到她逃走是因為被他的偷吻嚇住,才半夜騎上小白角逃出顏府的。
“顏哥哥,我……嘔,嘔~~”林鳶空空的胃裡突然劇烈反翻騰起來,一股酸味直往喉嚨上竄,她趕緊放下顏雪林的手捂住嘴跑到院中井邊傾倒汙水的水道口彎腰狂吐起來。
“小鳶,你又吐了。”一直站在院中陪著東南西北四侍衛的張杏娘見狀趕緊跑過來,開始打水遞手巾。
“嘔~~嘔~~”彎著腰的林鳶雙手撐著膝蓋,拚命向外吐東西。可是她自從害喜後就沒有吃過什麼東西,胃裡空空的,隻吐出一些剛才和的清茶和泛著酸氣的褐色粘液。
“小鳶,你很難受?”走到井邊的顏雪林驚訝得詢問道,和林鳶關係也不錯的東南西北四侍衛也緊張地望著林鳶。
“唔~~嘔~~嘔……”林鳶吐得七葷八素,無法回答他。
顏雪林站在她身邊耐心地等待著。
林鳶吐了好一會兒,感覺胃已經不再那麼難受了,才用手掌掬水漱口,拿過張杏娘手中的手巾擦冷汗擦嘴角。
“小鳶,你的臉色好蒼白。”顏雪林擔心地說道。
林鳶立刻捂住嘴,聲音虛弱地說道:“顏哥哥,我真的想躺倒床上休息一下,可以嗎?”她現在希望將他的異想天開冷卻掉。
顏雪林立刻道,“當然可以,我就不應該在你身子不舒服的時候給你找麻煩。你先休息著,我去鎮上客棧暫時住下,等你身子修養好了,我們再談這件事情。”
林鳶頓時心中哀叫:她說了那麼多他還不死心呀?
鸚鵡形態的係統道:生理不健全的人心理往往很偏執,你要勸他放棄那個建議不容易。最好的辦法是,濯青和他麵對麵溝通,讓他徹底死心。雖然這也很可能激起他的爭奪欲望。
濯青才離開不到一個月,這麼快又讓他過來豈不要累死他?
林鳶拒絕了係統的建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