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了,先洗澡,待會兒還得跟王帆他們說明今天的情況,不然待會兒王阿姨和方叔叔估計會立刻開車過來把他接回去,那他費儘心思留下來用的功豈不是打水漂。
枝序抱著衣服就去洗澡了。
浴室除了主臥和次臥外,客廳旁還有一個公共衛生間,枝序自然是去那裡洗。
門關上,這戶向來在夜間安靜的人家終於響起了其他的動靜,浴室的水聲撩動著另外兩個人的心弦,比窗外淅瀝的雨還要叫人心煩意亂。
房間的隔音很好,但梁星從躺在黑暗中,聽到雨聲,閉上眼,腦海裡總會響起另一種……水聲。
他側過身,不自覺地抿唇,喉結滾動,將身體湧起的欲望壓下。
現在的他,甚至難以出去見枝序。
而他不知道的是,在另一邊,枝序從浴室出來後,敲響了主臥的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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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叔叔,你這裡有彆針嗎?”枝序眼神誠懇地對麵前的梁晝道,“衣服有點太大了,我想彆一下。”
梁晝擋在臥室門中間,背後是黑漆漆一片,看著像是早早入睡了的模樣,偏生枝序在對方臉上、眼中,都沒有發現絲毫的困意和睡意。
梁晝連頭發都是柔順的,沒有一絲淩亂。
或許是因為準備睡覺,梁晝常年焊在臉上的眼鏡終於摘下。沒有了眼鏡的遮擋,他冰冷的、充滿攻擊性的眼眸如同蛇一般叫人渾身發涼,隻需被看上一眼,渾身細胞便會發出尖叫,提醒主人快速離開。
或許是知道自己的眼睛會暴露什麼,梁晝垂下眼眸,視線堪堪看見麵前人的腳。
梁星從的褲子對對方來說太長了,褲腳卷起來依舊堆積在腳踝,被水沾濕漉了部分,一小塊一小塊地變成了深色,趿拉著黑色的拖鞋,露出來的腳趾和部分腳背白得有點過分。
“家裡沒有彆針。”梁晝低聲道。
枝序對危險渾然不知,或者,他知道了,但不以為意。
相比於被綁定的宿主有可能會在任務世界裡麵遇到襲擊、威脅,導致受傷和死亡,係統的安全指數要高上許多倍。
他就算任務失敗了,回去也隻是扣績效罰錢,而不會失去自己的生命。
不會失去生命當然就是以任務為重啦!
枝序想要和梁晝關係再親近些,這樣就好完美地完成任務。
他剛洗完澡,無論是睡衣還是睡褲來說對他都太長了,上衣還好,褲子他幾乎是一隻手攥著褲腰帶抓緊,才不讓其掉下。
“那發圈有嗎?”
枝序垂著頭歎氣,苦惱道:“老是掉很麻煩。”
他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