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橋北端起茶杯喝口,“無論用什麼辦法,一定要找到鄒勇。”
鄧岩麵露難色,“我們在瑞士的人脈薄弱,所以找他還需要花些時間。”
程橋北眼睛危險的睨了睨,“老東西,竟然能想到躲起來。”
鄧岩說:“目前找人是個重要的問題。但經營也不該放手,我們不如把重心先放在兩家公司的翻盤上。”
程橋北說:“我們一直被鄒勇牽著鼻子走,事情進展的節奏也過於快,打亂了我們的節奏,現在我們必須要掌握話語權,控製住事態發展的節奏。”
鄧岩思忖片刻,“不如我們也曝一些乾坤集團的黑料?”
程橋北摩挲著茶杯的邊緣,說:“要曝就是雷,彆曝一些無關痛癢的東西。”
鄧岩明白他的意思,“我手裡掌握一些情況,但還需要更有利的證據。”
程橋北:“儘快辦。”
鄧岩說:“可現在翡翠嘉麗的聲譽也影響到東方壹品,最近一周時間,網上訂單大批量被退款,我們損失也不小。”
程橋北眉峰皺起,“鄒勇這次的手段,厲害就厲害在他發出來的消息都是事實,可其中的緣由,事情最後的處理結果,那些人根本不在乎,也不想知道,他們隻想知道中間那些足夠八卦和能引起娛樂效果的消息。但我們要想解釋,根本沒人聽。”
鄧岩也注意到這個問題了。
“嫂子單位那邊處理的怎麼樣?”鄧岩問。
程橋北說:“還在等調查結果。”
鄧岩說:“鄒勇這次事鬨這麼大,到底想乾嘛?”
程橋北若有所思,沒錯,他到底想乾嘛?或是想得到什麼?
以陳家的背景,鄒勇那麼多年韜光養晦,成為陳家的密友,不會突然因為陳寧溪一個人就性情大變,一定有什麼事,是觸發他甘願得罪陳蔚川也要暴露本性的。
程橋北太想知道是哪裡出的問題。
隻有找到這個七寸,在能解決全部問題。
程橋北開始回憶,是什麼事觸發了鄒勇。
在與鄧岩複盤整件事的過程中,好像沒什麼對他特彆有利的事件發生,但根據解決困境要先把他們三人從三件事裡掙脫出來。
“寧溪的事,要先解決。”程橋北說,“不能讓她的仕途受到影響。”
鄧岩張了張嘴,欲言又止,程橋北也明白他想說什麼。
他們兩人一個是集團的執行董事,一個是剛剛崛起公司的經理,兩家公司的興亡正等著他們抉擇,而程橋北的首選竟然是先解套陳寧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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