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的這些都是一些推遲的話語罷了,為的是不敢惹自己動怒,用力吸了一口旱煙,稍微咳了幾聲:“不愧是孝敬的孩子,比那個張恒好多了,真是想到他就頭疼。”
說著看了看他身邊之人:“宇辰,你身邊的這位姑娘是?”
聽起老者詢問起,景緣行禮立於一旁,宇辰看了看身邊人,不禁說道:“是孫兒的故人,也是在並州相識的人,不知祖父對往事可還有印象?”
雖然之前有聽人提起過,但對於這位陌生姑娘並不是太在意,隻是奇怪於自己孫兒何時論起了男女之事呢!
“老朽已經記不清往事咯!姑娘可不要在意。”心裡很清楚宇辰是不會隨意帶姑娘來見自己的,此時故意不做詢問
景緣附和著說道:“張姥爺多慮了,景緣自然不會在意。今日也是隨夏公子來拜會,來的匆忙沒有帶禮品,還請不要怪罪。”
雖然是簡單的幾句交流,但明顯覺得這姑娘也不是善茬,話中有話的說道:“無礙,我向來不收陌生人的禮品。”
聽著兩人的交談,明顯感覺祖父事不待見景緣的,既如此也沒必要在此多留,起身拱手說道:“祖父,今日時辰也不早了,孫兒還要趕路,就此拜彆。”
“都快到用午食的時辰了,就陪祖父吃完在離開如何?”第一次用懇求的語氣與他說著
本想拒絕這樣的邀請,但礙於身份又不能推遲,看向景緣時,隻見她一副心不在焉的樣子,還以為她有些不適,故意說道:“不是孫兒不想留下來,隻是還有其它要事,還請祖父不要因孫兒而不悅。”
本以為這樣就能拒絕祖父的邀請,哪知道景緣此時說道:“今日一彆不知夏公子何時能來宣州了,既如此還是陪著張姥爺用完午食再趕路吧!”
驚異於她此時提出的建議,雖然不清楚她為何要這般做,此時也已經無法找借口離開,便勉為其難的答應留下來。
趁著張府的人不備,宇辰找了個機會將景緣拉倒假山後,不解的看向她:“你為何要這般做?明知道我與張府的人勢不兩立。”
“你不必如此激動,我之所以這樣,隻是為了不讓彆人說閒話才是,難不成你想讓他們說你,連祖父的話你都不遵從嗎?”想起在房屋裡一直立於一旁的老奴裝扮
這麼多的家丁中蒙獨自留在房屋的人,可見他的身份於其它人不一般,夏宇辰如果一意孤行的話,隻怕那人就要發話了,代表的不是家丁,而是張姥爺的命令。
“喲!這是什麼人呢!居然躲在假山後幽會?真是膽子太大了。”說著氣衝衝的來到假山後,當看清眼前之人後卻傻了眼
本以為不會被人發現,沒想到還是被人發現了,而麵前之人不是彆人,正是前幾日去景緣府中的那位追賬公子,方才就覺得聲音是他,沒想到還真是這人。
這樣的情景,讓景緣立馬後悔留下,就這樣的人,除了讓自己難堪,隻怕那些不該說的,都會讓眾人知道。
“萱姑娘,我們真是有緣了,怎麼和我們大…夏公子躲在這假山之後呢?難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