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
宋臨關上房門,轉身的動作忽然一頓。
“我記得……第一次遇到陳伯時,他曾說我母親也算曾對他和一些人有恩?”
徐盛蘭性格乖張,武力強橫,號稱一朵盛開在三江之上的蘭花。
對他有恩?
那這一世……陳平又是什麼身份?
他突然離開,怕也是要去做一件了不得的事吧?
“不想了。”
“陳伯既然離去,我也沒必要繼續靠這漁夫的身份隱藏自己。回去收拾行囊找個地方閉關修行……爭取在一個月內,完美融合鴨殺命格,修行河伯金身圖,而後踏入雷音境!”
思畢。
宋臨當即往河邊小屋走去。
遠遠的。
清晨的陽光中,一行人站在門前。隻見房門破碎,竟是已被暴力轟開,一行人正要往裡走去。
麻煩....果然上門了。
“哼~”
一聲輕咳從背後響起。
眾人驟然聞聲,連忙轉身看去。
隻見一青年立於身後,麵容白淨,眉宇剛毅,一身漁夫打扮。受了一個月風吹雨淋,反而給他身上增添了些許剛陽之氣。
這青年。
不正是他們要找的人?
“徐臨……不,宋臨。和我們走一趟吧!我懷疑你與一件命案有關。”當前一個侏儒漢子沉著臉道。
“命案?”
宋臨目光掃過。
皆是有些熟悉的麵孔。
跟在徐海鵬身邊的侏儒漢子,幾名來自鼇江城的麒麟力好手,一部分生麵孔,則是氣息強大,有兩人竟也是雷音境。
突然多出的雷音境……是徐海龍回來了?
“嗯?”
他目光一瞥,似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陳小花。
他正站在人群最後麵。
巡江隊的人怎麼也來了?
同一時間。
侏儒漢子等人也將目光轉向陳小花,這位新晉的巡江隊長。
“這個……還是我來說吧。”
陳小花尷尬上前一步,站在這麼多大人物麵前,他多少有些戰戰兢兢:“昨夜湖邊浮上來一具屍體,是那魚欄集市的曹金。他日前與你有過衝突,因此……”
“嗬~”
宋臨忽然笑了。
曹金?
“一個魚欄集市的地痞,竟能勞駕各位高手前來。宋某真是榮幸啊!你說是吧,花爺?”
“不敢,不敢……”
已經晉升巡江隊長的陳小花連連擺手,麵對宋臨的態度與從前截然不同。
如果再給他一次機會。
他絕對會提前把曹金那混蛋殺了,免得惹上這一樁大麻煩。
而現在……他隻能趕鴨子上架,被迫卷入巨鯨幫嫡係之間的漩渦。
“……”
胡恒源也站在一旁默默無聲。
他與陳小花一樣,不想來,又不得不來。
巨鯨幫的水太深、太深,當年所屬徐盛蘭的勢力一夜崩解,多少雷音、罡氣境高手死於非命。
他是真的怕啊!
可惜……
“廢話那麼多乾什麼。我懷疑伱不僅與曹金之死有關,還很可能與前日作案的蓑衣客有關。乖乖跟我們走,否則有你小子苦頭吃的!”
一名麵生的雷音境上前,蠻橫揪住宋臨的衣領。
用力一甩。
卻發現宋臨竟紋絲不動。
“嗯?”
“啊?”
陳小花、胡恒源、一眾巨鯨幫弟子,頓時愣住。
“請問……”
宋臨取下腰後的鬥笠慢慢戴上,一雙冷眸從鬥笠後看著眾人,“你們說的蓑衣客,是這樣嗎?”
轟~~
陳小花如遭雷殛。
那一雙冷漠的眼睛……是他!真的是他!
那神秘的蓑衣客,居然真的是他!
不對。
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