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手下人的性命著想?虧你能說得出這種話來。”
“黑瞎子作為縣裡最大的劫匪頭子,多年來維護一方,迫害百姓,你為何不想著鏟除?“
“彆跟我說什麼找不到之類的,不敢就是不敢,不必找諸多借口。”
“可如果你連這點都不敢,連保境安民都做不到,那你有何資格再當這個縣長?”
“我們大歌的縣長不是隻會吃喝玩樂之輩,你配不配?”
“不配的話就趁早讓賢,莫要再禍害一縣百姓。”
聶姝燕一番話振聾發聵,讓所有人都愣在了原地。
哪怕是身後的那些衙役,也被驚愣的說不出話來。
太狠了,這麼多年敢如此跟王鎮說話的,她絕對是第一個。
而且還是女流之輩,著實有點勇。
裡正連忙擋在了身前。
“縣長大人,孩子還小,你彆和他一般計較,這件事兒……”
“滾!”
王鎮一個耳光甩到了裡正的臉上,將其抽翻在地。
王鎮目光凶狠的盯著聶姝燕。
“有能耐把你剛才的話再說一遍。”
這話幾乎是從他牙齒裡擠出來的,彆提多恨了。
聶姝燕不屑一笑。
“事實還怕人說嗎?你根本不配當這個一縣之長。”
“連縣裡的劫匪都處置不了,你有何資格當全縣百姓的父母官?”
她自身也是氣的不行。
真不知道這些底層官吏是怎麼選出來的,都是這種好吃懶做之徒嗎?
等自己有朝一日重掌朝政後,一定要把整個大歌上下來一次大的換血,把王鎮這樣的毒瘤徹底鏟除。
王鎮氣急而笑。
“哈哈哈,厲害厲害,敢當著我的麵說這種話的人,你還是第一個。”
“隻不過槍打出頭鳥,今天你是走不了了。”
“來人啊,此人侮辱本縣長,實乃大逆不道,將其帶入本縣長房間,本縣長要親自處罰。”
說這話時,王鎮的嘴角勾了起了邪惡的弧度。
傻子都知道他想乾什麼。
二虎子和三驢子立馬擋在了身前。
“想乾什麼?”
其餘幾女也站了出來。
“彆動我大姐!”
“你們不許亂來!”
裡正跪在了地上,誠懇的祈求著。
“縣長大人,莫要動怒,孩子都是無心之言啊。”
“你給我閉嘴!”
王鎮一手指了過去,氣急敗壞。
“一群刁民,把這幾個丫頭都帶到我房間,這三個狗東西下入水牢!”
事到如今,他已然徹底露出了醜惡嘴臉。
林萬都不在了,他也沒必要裝了。
後方的衙役麵麵相覷,一時不知該如何作為。
“縣長大人,他們……他們可都是林先生最親近之人,能否饒他們一次?”
王鎮的行為真把人走茶涼給演繹到了極致,著實令人寒心。
王鎮上去給了一人一腳。
“讓你們乾什麼就乾什麼,哪來的那麼多廢話!”
“彆忘了是誰養著你們的?想死了就直說,本縣長成全你們!”
“再不動手,本縣長將你們通通關入水牢!”
事到如今,一眾衙役隻能硬著頭皮動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