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建峰沒有睜眼“我也是,要是我回不去了,你也回去告訴我媳婦讓她再找人家吧。”
兩人說完了就都沉默了。其實哪個男人願意自己的媳婦再嫁人?可是要是真的回不去了還是不要讓她們受罪了。
陳苗在下雨三天後開始除草,地裡檢查了一遍,還是不如棉花地這裡乾的快。
她給棉花打壟了。現在秧苗還小,她就用小鋤頭蹲著除草。要是累了就換大鋤頭,就這樣來回的倒著,一上午也收拾乾淨了。
下午就是去給麥地拔草。這裡不能用鋤頭。總是要貓腰乾活,一直到天黑看不見了,還有三分之一的麥地沒有收拾完。
到了家裡累的啥都不想乾了,還覺得肚子不舒服,認命的起來去燒火。要睡在熱乎的炕上才解乏,肚子疼也能緩解。
喂飽了小毛驢,泡在浴桶裡居然睡覺了。是被凍醒的,身上都已經泡的起了皺,也沒有收拾。眯著眼睛擦乾後摘下乾發巾就鑽進被窩裡,熱乎乎的,躺下就睡著了。
第二天是被餓醒的,起來後隻來得及刷牙,就開始大口的吃飯。最後喝了一袋奶才滿足的拍了拍肚子。浴桶收起來,喂小毛驢,接著下地。
上午麥地的野草都拔完了,還是回家,雖然挺累的,可是家裡還有小毛驢和雞鴨鵝等著吃,還剩下兩畝地的玉米,今天中午要睡一覺再去乾活。
一邊走一邊想著山上的紅薯和高粱也一定有很多的野草。
還真是不少的活計,在山上種糧食,就要防著被動物糟蹋。這都是什麼事啊?自己的活計應該是每天都有。
回到家喂了小毛驢,小雞也喂了,雞食放在庫房裡不會壞。吃飽了躺下睡覺,這一覺一直睡到了三點多。
這是自己說了算,要是還有彆人,估計沒有這麼享受的生活。
就是再懶得動,也要去乾活,在點種的時候注意了最多也就是兩個玉米種子,要不然這間苗也是浪費時間。
看著隔壁兩家那麼多人乾活,又羨慕人家了。真是應了那句話,不怕吃飯的人少,不怕乾活的人少。
她還是和給棉花除草一樣,先是蹲著用小鋤頭除草,累了就站起來用大鋤頭,感謝自己前世農活都會乾。
天黑了還有很多,估計還需要兩天的時間才能乾完。
陳苗真是高估了自己,三天半才把草鋤完了。
看著棉花地裡再次的起了一層小草,她都想坐在地上哭了,沒有除草劑,將來殺蟲的的時候也是愁事。
咬著牙堅持一天鋤完棉花地的草。
第二天上山,已經有心裡有準備,可是看著紅薯壟上的野草欲哭無淚。
沒有彆的辦法,乾吧,沒有任何的指望,隻有自己來。
整整一天,紅薯地的草鋤完吧,自言自語的說自己付出了這麼多,可是彆被動物給禍害了。
回到家看到了陳江在門口“家裡的活計都乾完了?”
“沒有呢,就是過來看看你,三姐我回去了。”
“家裡有餅子,你吃兩個。”
陳江搖頭“不了,家裡已經做飯了。”
陳苗其實挺寂寞的,想要有個人陪著她說說話。可是這小子居然跑了。
第二天繼續上山,高粱地的野草也不少,還要間苗。天黑了才乾完,陳苗覺得自己是拉著腿走路的,實在太累了,她就想著這是乾什麼讓自己這麼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