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然帶著孩子們晨練,陳苗在廚房燒水等著一會兒煮餃子。
早飯結束後楚然和陳苗一起進山。
兩人的運氣還是挺好。沒有半個小時就碰上了羊群。陳苗兩槍放到了兩隻。
“槍法不錯。”
“還行,那個時候和一位同誌學的。”
“真的非常不錯。”
楚然扛著兩隻羊沒有用陳苗。
回來以後就在院子裡殺羊。
“羊皮留著。”
“嗯,我會熟皮子。”
陳苗就就用外麵的大鍋煮下水,滿眼的一大鍋。
看著她弄花生醬“你還真的挺會吃的。”
“是啊,要是能夠有韭菜花就好了。”
楚然在外麵剃羊骨頭陳苗進廚房去烙餅。羊湯大餅這也是沒誰了。
午飯吃的都挺滿意。飯後她是沒有一點停歇開始醃肉。
“有你在這裡孩子們學習的心思都沒有了。”
“看你說的怎麼和道長一樣?我也沒有覺得孩子們不重視學習。”
“你是怎麼看怎麼好。你在這裡,就是雲善雲信都有分心的時候,你準備什麼時候走?”
“想讓我走就明說唄?我最多待五天。”
這個時間也不是不能接受。
晚上的烤肉都非常滿足,真的就是烤肉,彆的也沒有。
在這五天裡陳苗換著花樣的給他們做好吃的。
第六天吃過午飯和孩子們告彆。
“娘,你小心點。”
“我知道,你們就放心吧。”
“娘,你什麼再來看我們?”
“勝利了我和你爹一起過來看你們。”
雲善雲信其實是想下山參加戰鬥。不過都沒有開口,他們清楚的知道家裡的長輩就不可能同意。
陳苗下山已經是天黑了。在空間裡洗澡吃飯後才在江邊附近出來。
沈建峰看到媳婦激動的一把抱起她。
“終於回來了。”
“我都跟你說了我不會有事。”
“吃飯了沒有?”
“吃過了,我要回去休息了。”
沈建峰當然是摟著媳婦一起回了帳篷。
“還沒有命令嗎?那邊丟了這麼多船就這樣了?”
“上麵沒有給命令。我覺得一定會因為這些船談崩了。”
“沒有這些船也一定會談崩了。”
“你說的也是,我就是等命令,讓我動手我就馬上。”
“那邊去了多少人?”
“一百五十人了。”
“還行。那邊安排好了?”
“是。已經找到了一個相對安全的地方。就是那邊傳回來消息曾子墨被抓起來了。”
“我也得到消息了。我想著明天過去想辦法見見他。”
“那怎麼可能?他並沒有在安市。那邊是他們的老巢你能見到曾子墨?”
“我去試試,我答應他在他危險的時候一定會想辦法救他。”
“你過去我不放心。”
“沒關係,相信我。”
“這不是相信不相信的事情是真的挺危險。一不小心就會被抓。”
“我有這個信心。”
沈建峰都不知道說什麼好了,怎麼哪裡有危險媳婦就想去哪裡?
“這個曾子墨是傻子嗎?都已經知道暴露了還過去乾什麼?”沈建峰是怕陳苗多想。並沒有告訴她曾子墨已經抱著必死的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