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又不說話?”祁蔚彎腰蹭他的耳朵上的細小絨毛,確認她的話都進了他的耳朵裡,“上帝讓人類語言不通,就能摧毀巴彆塔。更何況你還不說話,什麼關係也得被摧毀了。你不就是氣我把你當炮//pao友嗎?你又不是不知道你和我的差距。我既沒有強迫你,也沒有引誘你。我是好聲好氣問你當不當炮//pao友。你不是自己說可以嗎?炮//pao友和談戀愛本來就不一樣,多個炮//pao友也不違反道德。”
“那我也談多個呢?”張以舟開口了。
“不行。”祁蔚說,“男的容易攜帶病菌,我可是宏智總裁候選人,之一。”
“隻許州官放火……你好霸道……”
祁蔚好像聽到一句讚美,認可道:“對啊,我最霸道。要不然我答應你,在我們維持炮/pao友關係的時期裡,我爭取抵抗住誘惑好吧?OK?”
“……OK。”
祁蔚鬆開了張以舟。他的右臉已經在竹席上壓出一排斑馬線了。
“痛不痛?”祁蔚靠過去吹他的臉頰,哄孩子一樣,“不痛不痛~”
張以舟按著臉,說:“謝謝你賞的紅棗。”
“客氣,我禦人有方。”祁蔚走下床,說,“那麼事情就到此為止。我要回美國了。”
“現在?”
“現在。我跟你一樣,要上班的好吧。”
“你的衣服……”
“你說外衣還是內衣?”祁蔚奚落道,“外衣留你這,內衣……你又不陪我去買。”她走去門口,打開門,取進一隻奢侈品袋子。不知什麼時候被人放這的。“讓我表弟女朋友買了。”她說著,就在房間換衣服。
張以舟趕緊轉開了臉。
“行了,哥,你又不是沒看過。”祁蔚好笑道。
張以舟再回身,祁蔚已經開門出去了。跑車的轟鳴響起,她就像一陣風,突然地來,又突然地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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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蔚這個人,真是蠻不講理。”蘇南頹坐在酒櫃下,不同年份的酒瓶倒在他腳邊,還有幾個碎了,酒色混在一起,像是什麼嘔吐物。“她來得沒道理,走得也沒道理。”
“早說了彆招惹她,你又不信。”邊彙捏著鼻子,指揮鐘點工打掃衛生。
海洲中聯集團的執行總裁蘇南已經三天沒出現在董事會議上了,雖然電話會接,但不透露他在哪。蘇南他爸急了,生怕蘇南也遇事進局子了,連夜在朋友圈懸賞一套彆墅,找人幫忙看看他的寶貝兒子怎麼了。
邊彙發誓,他就是為了這套彆墅,才來多管閒事的。他找到了蘇南的“婚房”,翻花牆進門的。然後他就看見蘇南醉成了一灘爛泥……太狼狽了。
蘇南和邊彙這種“紈絝子弟”不同,他從小就認真學習,好好做人,一路都是名校高材生、商業模範人物。談戀愛也很慎重,對待愛人的態度都認真且負責。至於為什麼三十五六還是黃金級的單身漢,要邊彙說,就是他太作。
蘇南想要精神和相貌完全能和他共鳴的對象。也就是既要外貌長得讓他一見鐘情,內在又要時刻激情洋溢、讓他感覺“我們會相愛一生”的女人。邊彙還以為隻有女人會有這種虛妄幻想,沒想到男人也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