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陸總?”
趙紫薇瞪大了眼睛,眼看著麵前的陸遠洲將紀芸白密不透風地護在身後,她要是還不明白這兩個人的關係那就是傻子。
可憑什麼!
紀芸白算個什麼東西,陸遠洲為什麼要這樣護著她!
這些人一個個是瞎了眼嗎?
陳星星那樣的身份地位,不去喜歡跟自己門當戶對的青年才俊,非抱著一個地位低下的保鏢不撒手,陸遠洲這樣的身價,卻要跟個秘書糾纏不清,這些人到底是給他們灌了什麼迷魂湯了,怎麼一個個都跟中了降頭似的?
“是她先說我的……”趙紫薇有些委屈:“我隻是氣不過。”
紀芸白剛才的確是開口嘲諷了她,不然她也不會這樣生氣。
趙紫薇覺得自己有理有據,可她卻忘記了,她不過是有點身份就敢囂張跋扈看不起彆人,到陸遠洲這個地位了,更不需要去在乎對錯了。
“氣不過就要打人?那我現在叫人來打趙小姐的臉,你是不是也站著任由他們打?”
陳星星本來還是一副好說話的樣子,可是看到趙紫薇居然要打紀芸白,她也支棱了起來,走到了趙紫薇麵前絲毫不讓地說:“趙小姐,己所不欲勿施於人,你自己都不願意的事,不要落到彆人頭上,而且我已經跟你解釋過了,願意跟什麼人相處是我自己的事,不需要趙小姐你們多管閒事。”
趙紫薇氣得眼珠子都紅了:“你!不識好人心!”
陳星星聽她翻來覆去就隻會這句話,有些無奈地說:“趙小姐,這句話可不是這樣用的,彆人可能是真心勸說,可是你到底什麼心思大家懂的都懂。”
“趙小姐難道真的認為自己是為我好嗎?”
趙紫薇的心思被人戳破,臉上一陣青白。
她當然不是真心想要勸說陳星星。
隻是享受著那種高高在上去指責陳星星,眼睜睜看著陳星星自甘墮落的快感而已。
陳星星是陳氏集團千金又怎麼樣?眼界狹小眼光也不怎麼樣。
陳星星越是跟這些人混在一起,反倒是越是襯托得她們這些人有格調矜持且有千金風範。
趙紫薇才不管陳星星到底是跟誰在一起了,她隻知道陳星星要是最後跟個保鏢跑了,那豪門相親池子裡年輕才俊的男性就多出一個名額了。
她即便隻是找個門當戶對的嫁了,日後也絕對會比陳星星要好,豪門千金又怎麼滴?還不是被她踩在腳底下?
趙紫薇也是故意用的激將法,陳星星這種被保護得很好的年輕女孩都是見不得彆人用激將法的。
她越是阻止陳星星,嘲諷她,陳星星反倒是越想證明自己跟這個保鏢是適合的,這也算是一種反向撮合。
趙紫薇向來知道自己是在乾什麼,所以被戳破了心思也不覺得難堪。
但叫趙紫薇難受的是,這件事居然是陳星星戳破的。
陳星星不是個戀愛腦嗎?
看到趙紫薇眼底的震驚,陳星星眼底閃過一抹冷芒:“你們這些人果然都喜歡把人當傻子。”
她好歹也是陳氏集團千金,她隻是沒經曆過那些亂七八糟的事,但不代表她不知道。
“陸總,我要帶芸白離開,陸總要一起嗎?”
陳星星看陸遠洲並沒有要鬆開紀芸白的意思,主動詢問了一句。
陸遠洲下意識看了紀芸白一眼。
見到她眼底的抗拒,陸遠洲輕哼了一聲:“一起。”
陳星星看了紀芸白一眼,眼底滿是歉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