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這裡他娘的究竟是哪啊?”
因為前後兩人的暴力洗腦,馬明安的記憶出現了一大塊空白,倒退回了半月之前。
但這不重要。
歲數大了記不清日子是很正常的。
對於一個愛才如命的老乞丐來說,這些都是小事。
他根本不在乎!
他隻想早點拯救那個天賦異稟的徒弟,讓他早日跟著自己流浪!
雖然拜師什麼的八字還沒有一撇,但馬明安根本不擔心。
“開玩笑,老頭子我可是化神強者!”
“那小家夥見了我豈不是直接納頭就拜!”
……
……
鏘——
鏘——
鏘——
伴隨著鑄劍廬山門傳出的三聲劍鳴,外中內三域所有的幸存者,此刻都放下了手中的事務,抬頭望向了天空。
他們知道,為期十天的仙門大比第一輪也是徹底迎來了尾聲。
有人長出了一口氣,疲憊地鬆懈了下來。
他們是弱者,實力不夠的他們隻能在強者爭鬥間的夾縫生存,小心躲藏。
明明隻有十天,他們卻感覺自己度過了一個無比漫長的煎熬,有一種劫後餘生的欣喜。
還有人也鬆了口氣,但卻是感慨。
他們是強者,與其他各宗門的弟子交手,與不同的道法碰撞,在眼界和經驗上都有了極大的提升。
這十天的時間,他們感覺每一天都過得很充實,有一種收獲的快樂。
而還有一個人,在這個時候發出了一聲深深的,滿是哀怨的歎息。
“唉!怎麼就這麼結束了呢?”
“我還沒玩夠呢……”
遺憾、留戀、不舍……任以道口中那極度複雜的纏綿情緒讓好不容易才和梅說上話的劍新新眉頭一跳,差點忍不住踹他一腳。
閉嘴,就顯得你能!
人家在這裡掙紮比拚,你在這裡逛街找樂子是吧?
任以道,所有參賽者們最親愛的朋友,認為自己既不是弱者,也不是強者。
而是一名愉悅的樂子人……
他從外域一路前行到內域,這一路上的經曆極其豐富。
這期間結交數位好友,和百人激情碰撞,與人摔跤角力,讓對方臉上露出了羞紅的表情。
還作為總設計師和施工者與一千餘人共同協力,完成了一個足以載入史冊偉大的奇觀作品,也就是這個世界還沒有世界紀錄,不然他一定要申請一個。
最後的最後,任以道還和一名天生殘疾的青年結下了會令後者“哪怕重傷垂死也隻為再見他一麵!”的深厚情誼。
這一路上,可歌可泣,有血有淚,有情有義。
實在是令人不忍結束!
“再來點吧!”
也就是任以道沒有太放肆地跳臉大喊,不然也不知道會令多少人的血壓爆炸。
但即便他在這個時候裝成一個老實孩子,鑄劍廬高層的血壓也已經快爆了。
當鑄劍廬眾人從山門走出,不知多少雙蘊含著血絲的眼睛就瞟向了任以道那裡。
就是這個該死的家夥!
他把一切都毀了!
就是他!
高層對任以道心生不滿,因為他讓鑄劍廬原本的計劃落空。
原本的計劃中,手持三廬劍的李秋水會爆發出驚人的實力,將所有參賽者都斬於劍下。
即便是南疆神朝派出的神衛,也不被他們放在眼裡。
神衛雖強,但也強的有限。
若是一切按計劃進行,那麼最後就連天門的劍影也會成為李秋水的助力!
誰說劍影不能掌控?
有劍靈體在,又有三廬劍在手,他們說行,那就是行。
但結果,劇本根本沒按他們準備好的走。
先是萬花穀那群娘們搗亂,居然又派了一個天境藏在隊伍中,還準備對李秋水動手,讓他們捏了一把汗。
而好不容易等到李秋水頓悟完,準備跟南疆神朝對上的時候,那個任以道趕來了。
他一出現,鑄劍廬準備好的整個劇本就徹底亂套了。
先是那散發著酸臭味的兩人在所有人麵前打情罵俏了一番,最後更是三兩句話就破解了李秋水麵臨的危局……
關鍵是,誰要你替她解圍啊!!?
而且那李秋水居然也聽話,聽完任以道的話後連猶豫都不帶猶豫的,居然轉身就走。
還有那宇文天燁!
這家夥更是離譜,不光擱那邊看了半天戲,最後還大方地放李秋水她們走。
就這樣,鑄劍廬準備的保險就這麼被人輕鬆替換,變成了神道宗的家夥來耀武揚威,大破宇文天燁和在場所有人。
若是隻有這些,那他們也不至於這麼惱火,好歹也是北冥神州的超級宗門,大家也能捏著鼻子承認。
可這家夥得了便宜還賣乖,就那麼大大咧咧地坐在劍影上,是一點麵子都不給鑄劍廬留啊。
那哪是坐在劍影上?那明明就是坐在鑄劍廬高層的臉上……
致命尻擊!
現在他們的臉還感覺熱乎乎的,根本就不可能給任以道好臉色。
但除了那一小部分人之外,剩下的大多數人,在看到任以道的時候,眼中充斥著的則是另外的情感。
敬畏、好奇。
他們也是有幸見證了任以道一路上的經曆,當然,隻是和神道宗眾人一起來到此地的“任以道”的那部分。
在他們看來,任以道展現出來的完全,完全是另一種畫風。
是那種謀定而後動的高手風采。,找書加書可加qq群9528685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