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司揚邢思思和薑未自然不會放過我,一個比一個笑得有深意。
薑未有些羨慕,語調有些酸,也有些恨鐵不成鋼:“剛剛那麼好的氛圍,就應該直接告白啊!”
邢思思顯然也是這樣的打算,,隔著薑未伸著脖子努力地裝淑女,可話語一出就暴露了她的色女本色。
“剛剛就應該親親抱抱舉高高啊!你真是!浪費這麼好的機會!不知道在場的女生都如狼似虎盯著部長和許司揚啊!你倒是爭氣一點啊!”
我真的是怕了這兩個姑奶奶,連忙把蔣越澤剛剛給的麻薯給她們塞過去,又丟給許司揚:“給你們吃東西,吃東西,你部長給的。”
許司揚笑著撕開包裝,扔進嘴裡:“這是堵我嘴,不讓我說的意思嗎?”
我點頭:“沒錯。”
許司揚笑著點頭,中肯評價:“味道不錯。”
邢思思眼睛一下亮了,聲音都變嗲了:“哇哦!真的嗎?謝謝!”
我翻了個白眼,學著道:“不客氣呢。”
下一秒,邢思思臉就變了,委委屈屈地:“怎麼是芒果味的?”
我連忙道歉:“哎喲,我忘了,你芒果過敏,彆吃了。”
薑未一下子樂了,拿過來她撕開的麻薯,笑著搖擺不斷:“正好,我喜歡吃!”
邢思思一臉懵逼,有些哭笑不得:“方瑾瑜,你故意的吧?”
我也不否認,順著往下演:“你怎麼知道?”
邢思思一臉我服氣的指著我:“你夠狠!我吃橘子。”
許司揚手撐著頭,看著我們鬨,沒有一點不耐煩。
薑未怕他無聊,主動把話題往他身上引:“許司揚,反正現在也沒事,我們要不要一起玩遊戲?”
我和邢思思來了精神,異口同聲答:“好啊!”
許司揚不想掃興,隻好攤攤手:“好吧,我沒意見。”
我和邢思思暗戳戳地想使壞,衝她示意了一下,她就立馬意會道:“那不如我們一人提問一個問題吧?不許撒謊,不許不回答。”
我點頭,附和地舉手:“我沒意見。”
薑未也點頭:“我也沒意見。”
許司揚還沒說話,我和邢思思就給他安排上了:“好了,我知道你同意,不用說話了。”
“沒錯,今天這個遊戲,你玩也得玩,不玩也得玩。”
許司揚一臉上了賊船的後知後覺:“這個遊戲是要整我嗎?”
我和邢思思齊齊打了個響指:“聰明。”
遊戲開始,第一個自然是想從許司揚問起。但介於他是唯一一個男性,我們決定還是把他留到最後,好好宰割
第一個問邢思思,我們還是比較溫和的:“你和孫澤逸的初吻是舌吻嗎?問了多久?”
邢思思聽了問題一下子炸毛了,拒不回答,滿臉通紅地指責我:“方瑾瑜!平時有言喻在,一點沒看出來你這麼八卦!”
薑未顯然也很好奇,而許司揚顯然有些尷尬,掩飾地喝了口可樂,咳了聲:“我不和孫澤逸說,你放心。”
邢思思害羞地不行不行的,再推了三次,張了四次口,笑了無數次的時候,扭扭捏捏,細若蚊吟道:“舌吻,一分鐘吧。”
“我靠!”
“噗嗤!”
我激動地口吐芬芳,而與此同時的許司揚,直接噴了飲料還咳個沒完。
薑未也羞得躲開了臉,一個勁地喝水。
我手忙腳亂地給許司揚遞紙,又忙著給他拍背,看他咳得眼淚都快出來了,於是又大力了些。
許司揚連連擺手,最後受不了的把我的手拿下來,不允許我再碰他。
邢思思不好意思地哼哼唧唧:“下一個下一個,真的很尷尬!”
我看了一眼許司揚,發現他已經緩了過來,我以眼神示意,他在喝水,點點頭,表示可以繼續。
邢思思要的就是這一刻,立馬轉頭去問薑未:“到你了。說說,你和你初戀在一起的時候是多大?”
我覺得這個問題讓我很是失望,於是像邢思思傳遞了不滿。
邢思思也很不滿,攤手道:“他她一個初戀不夠一個月,之後就是萬年鐵樹的狀態,你還指望我能問出點什麼來?”
我聽了,不甘心地哦了聲。
薑未倒是很痛快,一點沒有猶豫地回:“沒有初吻。他隻是牽了我的手而已。”
“我靠!”這回輪到邢思思爆粗口,一臉我死了的不甘心。
但下一秒,她就激動得搓手手:“小瑾瑜,現在到你了哦。”
我立馬正襟危坐,點點頭:“好,問吧,我準備好英勇就義了。”
邢思思眼睛笑得又沒了。每每看到她這樣,我就知道她肚子裡憋了壞水。
果然,問題也是夠不要臉的:“你有沒有對部長不規矩過?比如偷吻啊,主動牽手啊,或者索抱啊什麼的。”
我一聽,真的炸毛了,都快要彈起來了,語氣也是氣急敗壞:“你這人怎麼這樣陰險?!著要是說了我還有臉坐在這嗎?”
邢思思立馬安撫我:“彆急眼啊,就是我們三個,沒有彆人會知道的,我發誓,我保證。”
我堅持,想都沒想就拒絕:“那也不行!”
邢思思捅了捅薑未,薑未立馬哦哦兩聲:“說嘛說嘛,我保證爛在肚子裡,誰都不說!發誓!”
我覺得自己快要虧死了,怎麼能因為想套許司揚的八卦,就把我自己也搭進去吧。
於是繼續冷聲拒絕:“那也不行!”
最後邢思思把希望的目光投向許司揚,做了個拜托拜托的動作。
許司揚從一聽到這個問題時,就變成了認真聽的姿勢。現在接收到了邢思思的信號,也是笑得一臉感興趣地點頭。
“要不這樣,你說了以後,我回答兩個問題,行嗎?”
“鯨魚!你聽見沒?”邢思思激動地喊我:“許大帥哥要求主動爆料,你還不答應?你腦子瓦特了嗎?”
薑未也很激動:“鯨魚,不要猶豫啊,這是多好的機會啊!”
我看了一眼許司揚,有些心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