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關係的,我不要緊。”
女子本弱,為母則剛,哪怕喜兒和臨兒並不是她的尊重骨肉,可在她的心裡,他們倆也永遠都是她的兒子,她說什麼也會想辦法救他們出來的。
“悅悅,你冷靜一點。”
“我已經查到那個地方了,你讓我怎麼……唔……”冷靜。
時曦悅的情緒太過激動,她的樣子實在是讓盛烯宸心疼。他沒有忍住,雙手捧著她的臉頰,深深的吻著她的嘴唇,將她口中的話全部都堵了回去。
他真的好愛好愛她,他也很想喜兒和臨兒。身為一個男人,一個丈夫,一個父親。他沒有保護好他們,他非常的自責。但他一定會想辦法救孩子,儘量讓他們少一點傷害。
“我不是跟你說了嗎?這件事我一定會辦好的。”他依舊捧著她的臉頰,額頭輕輕的抵觸在她的額頭上。“所有的一切,我都知道。”
他的嗓音有些沙啞,看著她傷成這樣,他的心都在滴血。
他連續吻了幾下她的嘴唇,那種心疼的感覺,就仿佛捧在手心怕掉了,含在嘴裡又怕化了。
“你知道?你怎麼會知道呢?”她嘟著嘴唇,委屈得像個小媳婦。
他有什麼計劃,一個字都沒有向她透露。他在做什麼,人每天在什麼地方,她也不清楚。
她是實在按捺不住,所以才會自己去想辦法行動的。
“你真當你老公是沒用的廢物嗎?”他深深的吸了一口氣,調整好自己的心態。“現在不說這個,我熬了藥,你先喝一次,這樣眼睛才能恢複快些。”
盛烯宸起身去廚房,將熬好的湯藥端出來。
果果會的都是中醫藥,最擅長草藥了。所以她能給盛烯宸開的藥方也隻能是中藥。
“有點湯,慢慢喝。”盛烯宸拿著勺子,吹著碗裡的藥,貼心的喂著她喝。
“這藥……你從哪裡來的?”時曦悅聞著藥裡的味道,大概有些什麼她一聞就知。
“是果果為你開的。”
“果果在哪裡?他們知道我眼睛受傷了嗎?”她一把抓住盛烯宸的手臂,頓時擔心孩子們。
“他們在時家山莊,我是視頻通話讓果果看的。她說你中的毒應該是‘決明子’,還有‘夜蟲’所混合的。隻有外敷內服這個藥,應該過兩天就會慢慢恢複。”
“夜蟲?”時曦悅一邊喝藥,一邊說著。“我在外婆的醫書裡看到過關於‘夜蟲’的記載,那是生活在夜裡草叢中的多種蟲子,一種蟲子興許沒毒,但多種混合在一起毒性就格外的強。
蘇小芹一個不懂醫術的人,怎麼會懂得用‘決明子’和‘夜蟲’來製作傷眼睛的藥粉啊。”
“先喝藥吧。”盛烯宸對時曦悅的話並沒有深究,隻希望她可以健康。
蘇小芹是不懂醫術,但隱藏在她背後的那個主子,肯定是一個厲害的角色。
盛烯宸在商界混了那麼多年,從來都沒有誰能與他爭鋒,可是這一次他卻顯得相當的窘迫棘手。
他是實實在在的遇到了對手了,最後鹿死誰手還不一定呢。
“好苦啊,這味道太難喝了。”
越喝到碗底的藥就越濃,她實在有些受不了。
“良藥苦口,這可是你女兒親手為你開的藥方,我親自去為你買回來的呢。再苦,再難喝,你也得喝下去,不然的話,眼睛怎麼會好得快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