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是在打我的臉嗎?”
時曦悅在時家山莊的時候,她一直都在想烯宸怎麼會給她打那樣的電話,直到此時她才明白,原來跟蘇小芹有關係。
他又想做什麼呀?利用蘇小芹打入到他們的內部去嗎?
“既然都已經分手了,你又何必說得那麼冠冕堂皇呢?是你先對我不義的,現在我隻能不仁。
在你的心裡怕是從來都沒有過我,隻愛沈浩瑾吧?
自從我到了國後,就處處被你們時家人的排擠,刁難。要不是我命大,我怕是早就已經死了。”
盛烯宸諷刺般的說道。
“盛烯宸做人要有良心,你難道忘記了,當初我可是拚了命的送你去無頭山治病的。”
“那還不是因為幾個孩子一直在給你施加壓力,他們不能沒有爹地嗎?”
盛烯宸和時曦悅兩個人,當著眾人的麵上演了一出‘爭吵大賽’。
“行了,既然你們倆都看對方不順眼,要不我給你們提個建議。你們倆的武功不是都挺高的嗎?
這個廢棄的磚廠空間正好,你們倆可以在這裡比試比試。”
蘇小芹不知道他們倆是真的在吵,還是僅僅隻是在演戲。
她這樣做一方麵是真的想給時曦悅一些教訓,另一方麵讓盛烯宸和時曦悅自相殘殺也挺好。
“你算什麼東西?還想對我指手畫腳?”時曦悅冷聲嗬斥著蘇小芹。
蘇小芹臉色沉了下去,目光則落在盛烯宸的臉上。仿佛在對他說‘你要想跟我合作,那就必須證明,你與她真的毫無感情了’。
“我就問你一句話。”盛烯宸向時曦悅走近幾步。“你選擇和我在一起,還是繼續留在時家?”
時曦悅正視著盛烯宸的眼睛,從他的目光中,她可以看得出來,他現在很被動。
“從你給我發信息到這裡來,你與蘇小芹這個賤人聯手的時候起,我們倆之間僅剩的一絲感情都沒了。
以後我們倆井水不犯河水,我時曦悅的兒女一輩子沒有父親,那也不會再叫你一聲爹地。”
“你再說一遍。”盛烯宸突然衝向時曦悅的跟前,憤怒的用手捏著她的脖子。“他們是我的兒女,你敢阻止他們回到我的身邊。”
蘇小芹和時清風靜靜的看著他們倆表演,是不是作戲,一會兒就能夠見分曉。
時曦悅用手攥著盛烯宸的領口,將他拉近自己。
“不用留情。”她小聲的叮囑盛烯宸一句。
盛烯宸心疼的注視著近在咫尺的小女人,他去找蘇小芹的時候,已經做好了最壞的打算。隻是他沒有想到蘇小芹會為了測試他和悅悅的感情,用這樣的方法。
他怎麼能打悅悅呢?哪怕是演戲,他也不能那樣做啊。
時曦悅一直看著他,她微微扭過自己的脖子,牙齒咬著他的手腕。一再用力的咬下去……
‘快動手啊,再不動手,就要被他們給識破了。’
她知道他愛她,舍不得動她一絲一毫,但為了他們倆的孩子,他們夫妻二人吃點苦又得算了什麼呢?
蘇小芹眯縫著眼睛,那雙眸子仿佛是一個三百六十度的旋轉攝像頭,把那夫妻二人監視得死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