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曦悅知道這個房間裡肯定會有監控,於是她坐到床上去,顯得有些累的樣子睡覺。
時曦悅知道這個房間裡肯定會有監控,於是她坐到床上去,顯得有些累的樣子睡覺。
實際上她在被窩裡查看身上的信號控製器,她就知道以烯宸的聰明才智。隻要白杉把東西帶出這裡,他就一定會有辦法將破譯的解鎖東西帶進來。
昨天晚上盛烯宸在考慮,如何才能把東西送進來,而且還不會被時清風發現。是樂兒告訴他,他有給沈浩瑾一個信號控製器。
他們隻需要在芯片裡麵注入一個指定的代碼,就可以與信號控製器連接,並且提醒到沈浩瑾他們。
避免擔心傳送的時候突然被人發現了芯片,再在裡麵做一個與控製器,相互作用的代碼就行了。
時清風若想調查芯片的用途,那也隻是一塊廢銅片而已。因為隻有芯片和時曦悅身上的信號控製器結合才能夠起到開鎖的作用。
時曦悅觀察著信號控製器的指示,會隨著閃爍的藍光的強與弱來判斷,芯片現在離她所在的距離。
看剛剛時清風那麼著急的離開,還不再為難她和孩子們,是不是他的手下發現了芯片啊?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烯宸所做的一切,豈不是白費了嗎?
不行,她得想個辦法,馬上出去把芯片拿到手。
時清風回到彆墅裡的某個房間,隻見房玲兒正坐在沙發上等著他。
“玲兒。”他親昵的叫著她。
房玲兒沒有說話,也不再像以前那般欣喜的跑去抱他,隻是靜靜的坐在沙發上。
她滿腦子都是盛烯宸那些話,甚至自己還為自己貼上了一個‘我隻是一個替代品的標簽’。
“你怎麼了?”時清風站在她的跟前。“我不是讓你監視著盛烯宸的一舉一動嗎?你怎麼還在這裡?如果讓盛烯宸知道這個地方,那我的計劃全部都完了。”
房玲兒緩緩抬起頭,眸子裡含著眼淚望著他。
“如果我和她的臉長得不一樣,是不是你當初就不會注意到我?更不可能與我在一起了?
從我來到國之後,你就一直在讓我看她的視頻,讓我效仿她。最後還讓我假扮她,讓我去盛烯宸的身邊打探消息。
我好像……從來都沒有聽你對我說過一聲‘我愛你’這句話。
最近你給我的感覺,仿佛一直都隻是在利用我,讓我去為你做事。
我從未感覺到……之前我們倆在b市那段時光了。”
“你怎麼了?為什麼突然講這樣的話?”時清風沒有戴麵具,他此時心裡的不悅,全部都表露在了臉上。
時曦悅處處與他作對,還以死相逼。她是那麼乖巧懂事的人,怎麼現在也和時曦悅一樣了?
“你還沒有回答我呢。”房玲兒沒有起身,目光一直望著他。
她輕輕的眨巴了一下眼睛,晶瑩剔透的淚珠,刹那間滑落臉頰。
“我不是已經跟你說過多次了嗎?我現在做這些,讓你幫我的忙,隻是為了報仇而已。
我與時家的仇恨不共戴天,此仇不報,我難想兒女私情。
你如果實在不願意幫我,那就算了吧。”時清風對她很失望,更多的是生氣。
“你彆走。”她見他要離開,她激動的站起身來,雙手緊緊的環抱著他的腰身。“我現在隻想問你一句話……”她哽咽的開口“我和她……在你的心裡,我是不是隻是她的一個替代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