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檢查也是你,我又不懂。”白杉說教著果果。
果果用手指了指頭頂那被她抓著的辮子。
“彆跟我耍花樣。我可提醒你,這次回來是為了你的姐姐時兒看病,又不是為了我。
你要是敢自己溜走的話,那我就什麼都不管了。”
“知道了。”果果點了點頭。
杉姑都這樣威脅她了,她哪裡還敢逃呀。
在白杉放開她的辮子後,她便蹲在院子各個角落尋找……
“這惡婆婆怎麼那麼奇怪?自己的女兒回來了,居然都不出來一下。”沈婷瑄不了解惡婆婆具體是什麼樣的人,她忍不住吐槽起來。
“凡是高人,那都有一些癖好的。不然怎麼會顯得高人一等呢?嗬嗬……”盛之末像是在對沈婷瑄說著冷笑話。
盛烯宸坐在草地上,雙手護著懷裡的時兒。溫熱的手掌輕輕的撫摸著小丫頭蒼白的臉蛋。
他的寶貝女兒現在還在病中,他可沒有任何心情開玩笑。
“哥,時兒會冷吧。”盛之末把身上的外套脫下來,貼心的蓋在時兒的身上。
他們的身上都隻穿了一件衣服,隻有他一個人有外套。
他們的身上都隻穿了一件衣服,隻有他一個人有外套。
盛之末不說時兒會冷,她都沒有感覺到。
這山上起著白霧,寒風還不停的刮著樹梢。遠比國市區夜裡的溫度要低三分之二吧。
“冷嗎?”盛之末發現身邊的沈婷瑄用手撫摸著自己的手臂,明顯就是很冷的感覺。
他往沈婷瑄的身邊坐了一點,然後伸出手去,直接摟著她的肩頭。
“不用了……”沈婷瑄有點不好意思,趕緊把他的手推開。
“你的手這麼涼。”他抓著她的一隻手,霸道的放在懷裡。“你怕什麼,我大哥和大嫂都是過來人。
而且我是真心喜歡你,想和你在一起的。
我是你的男朋友,我就應該保護你,護你冷暖啊。”
“你在說什麼呀……”沈婷瑄小聲的說教著他,見他完全沒有一點力眼勁兒,硬是冷瞪了他一眼。
“難道有錯嗎?還是說你不喜歡我?”盛之末無視沈婷瑄的眼神,看著對麵的沈浩瑾說“沈大哥,你是婷瑄的哥哥,那我也就直接叫你哥哥了。
現在當作你的麵,我鄭重其事的告訴你,我是真心喜歡婷瑄,並且希望她可以做我未來妻子的。
我向你保證,我以後一定會好好的照顧婷瑄,保護她,不讓她受一點的委屈和欺負。
希望你可以答應我和婷瑄在一起……唔……”
沈婷瑄已經有些聽不下去了,她抬起手來捂著他的嘴巴。
“婷瑄,你彆阻止我。之前因為時家的事,我一直都沒有機會對你哥哥正式說這些話。
今日好不容易我們都坐在這裡,你就讓我說嘛。”盛之末的口吻顯得相當的嚴肅。
要知道他可是一個吊兒郎當,一直都沒個正形的人。
即使當初他與父親從巴蜀回到濱市,他依舊是死性不改。現在他能有這麼大的改變,絕對是沈婷瑄的功勞。
“哥,我請求你,把你的妹妹交給我照顧好嗎?”盛之末再一次對沈浩瑾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