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二話不說,突然從搖搖椅上站起身來。一把抓著盛之末的手臂,強行把他拉攥到旁邊的桌子。
“啊……救命啊……”盛之末反應力明顯慢了半拍,他大聲的叫喊。“啊……疼,哥,救我……”
惡婆婆拿著一把匕首,將盛之末的手指割破,鮮血快速的滴在一個碗中。
在血收集了一些之後,惡婆婆抬起腿來,一腳踹在盛之末的屁股上,他整個人都從窗戶‘飛’撞在了院子中。
“之末……”
沈婷瑄驚呼一聲,擔憂的從門口奔跑出去。
“之末,你還好嗎?”沈婷瑄把地上的盛之末攙扶起來。
“疼……好多的血呀,流血了……”盛之末的身體摔在花草中並沒有什麼大礙,但疼肯定是會有的。
沈婷瑄將衣服口袋裡的紙巾拿出來,快速的為盛之末把那被割破的手指給包紮上。
“惡婆婆,你現在可以救時兒了吧?”時曦悅不知道惡婆婆那樣做到底是為了什麼,但她現在隻想讓她救時兒。“你想知道盛家的事,烯宸已經全部都告訴你了。”
“滾,滾出去!”惡婆婆厲聲嗬斥著他們。
“媽咪,要不我們先出去吧。惡婆婆肯定是想給時兒配藥,惡婆婆在配藥的時候,不喜歡有人守在身邊。”
果果貼心的安慰著時曦悅。
“是啊,我們先出去等一會兒。”白杉也勸說著他們。
無奈之下,時曦悅和盛烯宸隻能帶著時兒到院子裡去等候。
白杉走在最後麵,她為母親將木質的門給關上。
夜色中,這無頭山上的蟲鳥,叫喚的聲音很大。白霧籠罩著整個竹屋,氤氳起了一股神秘的感覺。
沈浩瑾剛剛一直都沒有說話,此時他才開口對盛烯宸他們說“我感覺這件事沒有那麼簡單,惡婆婆絕對不會無緣無故的詢問你們盛家的事情。”
盛烯宸自然也想到了這一點,可他為了救時兒,不得不將盛家的人物關係,全部都告訴惡婆婆。
“你具體想說什麼?”時曦悅盯著沈浩瑾詢問。
沈浩瑾伸手摸索著身邊,白杉趕緊將手伸過去扶著他。
他被白杉照顧了幾天,他有什麼樣的舉動,而這丫頭又會如何,他早已很清楚了。
“你可有聽說過你母親在外麵是否有結識什麼仇家?又或者是她比較在乎的,想要尋找回來的重要人,以及憎惡的人?”沈浩瑾問著白杉。
“仇家?”白杉苦思冥想了一下。“沒有吧?我自打有記憶起,我就一直生活在這裡。是不可能會有仇家的!”
“那後麵兩者呢?”沈浩瑾又問。
“重要的人?憎惡的人?
哎呀……”白杉長長的歎息一聲。“我和我母親一向都是話不投機半句多,我要多說一個字,她都會對我顯得不耐煩。
她的心裡真有什麼重要的人,或者是討厭的人,她又怎麼會告訴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