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曦悅同樣放下身上的背包,她在背包裡麵尋找防身的藥物。為了以防萬一,她帶了很多傷藥,以及防毒氣的藥。
可是這‘清與氧分’的毒,不是普通的毒。她事先根本就沒有辦法提前準備。
現在隻好將其中幾味藥調和在一起,勉強壓製一會兒是一會兒吧。
…………
洛氏集團大門口的汽車中。
洛梓軒坐在房玲兒的身邊,小女人的腦袋枕在他的肩上,他們在這裡已經呆了有半個小時了。
而他在公司裡跟客房談事情,一談就是半天。
他不是一個工作狂,但隻要進入了工作狀態,一件事沒有解決完。他就不會再去想其他的事,等把那個項目搞定,他頓時就想起了,房玲兒還在汽車裡等候他。
他來到車上的時候,她已經睡著了。
他看著她的睡容,不想吵醒她。便默默的坐在車上,一直靜靜的守護著她。
汽車裡雖然沒有外麵那麼冷,可他還是擔心她會著涼,特意讓易小明準備了一條毯子披在房玲兒的身上。
她微微動彈著身體,卻沒有要馬上醒來的意思。身上的毛毯掉了下去,而她的手還突然緊抓住了洛梓軒的手臂。
她微微動彈著身體,卻沒有要馬上醒來的意思。身上的毛毯掉了下去,而她的手還突然緊抓住了洛梓軒的手臂。
“玲兒,你怎麼了?”洛梓軒輕聲的叫著她。
外麵已經天黑了,即使有路燈,車廂裡的光線也很暗。
洛梓軒伸手打開車頂上的燈,隻見房玲兒滿臉都是冷汗。劉海還被汗水給打濕,一張布滿小紅疹的臉,此時顯得更加的緋紅。
“玲兒,你醒醒。”他的掌心輕撫著她的額頭,並沒有發燒的跡象。
“彆……住手,放了她……彆傷害她……住手啊……”
“玲兒。”
她是做噩夢了。
“啊……”房玲兒驚呼一聲,睜開雙眼。
“沒事,隻是做夢而已。”洛梓軒抱著她的身體,溫柔的安慰。
房玲兒被動依偎在他的懷中,即使已經醒了過來。可是剛才那個夢,卻格外的真實。就好像是剛剛才經曆的一樣。
她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全身都虛脫無力。
房玲兒哽咽了一下喉嚨中的口水,長長的呼出一口氣。然後將抱著她的洛梓軒推開。
“什麼時間了?”她發現車窗外麵的天都黑了。
自己是何時睡著的,她完全不記得了。
“快八點了。”
“……”房玲兒沒有再說話,目光久久望著車窗外麵的夜景。
那種心有餘悸的感覺,依舊環繞在心頭。
她突然想起了,下午在反光鏡中所看到的黑影。
剛才的夢境中,她又夢到了,她與姐姐還有林柏遠。一起在懸崖邊上打鬥的場景,這已經不是她第一次做這個夢了。
可這一次結局不同,掉下懸崖的人並不是林柏遠,而是姐姐時曦悅。
房玲兒尋找著包包裡的手機,立刻給時曦悅撥打電話,想問問她是否安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