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你老公就是色盲症患者,你滿意了?”為了自己的眼睛,更為了母親的遺願,他不得不向她承認。“對於這病症你能治嗎?”
若她治不了,被治的人那就是她了。
敢戲弄他盛烯宸的人,沒一個會有好下場,哪怕是他名義的妻子也不行。
“過來,我先幫你瞧瞧能治不。”
時曦悅坐在椅子上,對著他勾了勾手指。
他負氣的走過去,將近一米九的身軀,愣站在她的跟前,猶如一座高不可攀的泰山。
“你站那麼高,我怎麼看?看你哪裡?”
他又向她邁近一步,她以為他會乖乖的俯身下來,便本能的湊近。
不曾想他卻依舊傲慢的挺立著,導致自己的腦門兒剛好撞在了他那不可描述的地方。
她縮了一下脖子,目光正視著他腰間有個虎頭的金色皮扣,在那之下的黑色西褲似乎有些微變。
她的思緒秒回宸居,他和莫利兵在臥室裡的畫麵。
汗顏得她用手撫起了額上的冷汗。
“你到底看不看病了?”她甩掉腦子裡的思緒,不悅的嗬斥著他。
緊接著伸手直接抓起他脖子上的黑色領帶,用力的往自己拉來。盛烯宸被迫垂下腦袋,麵孔湊近她的眼睛。